“好耶!”
栩栩眼睛一亮,立馬來了精神,“我要挑那張畫著大老虎的書簽!煜哥哥屬虎!”
“行,都聽你的。”
午後,春困襲人。
茶館裡沒什麼生意,夥計們都在打盹兒。
大堂的一角,卻是一番歲月靜好的模樣。
溫書同坐在一張靠窗的桌子旁,麵前堆滿了厚厚的紙張。
那是薑知這些日子講過的《魔童降世》的手稿。
自從這書火了以後,不少書局都來求合作。溫書同作為“禦用筆杆子”,正負責將這些口述的內容整理成冊,校對文字,力求完美。
“這一段……‘去你個鳥命’,是不是太粗俗了些?”
溫書同咬著筆杆,眉頭微皺,自言自語道,“要不要改成‘我命由我不由天’即可?”
“不改。”
旁邊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阿星正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針線,在給溫書同縫補一件長衫的袖口。
她頭也沒抬,利落地咬斷線頭:
“掌櫃的說了,那哪吒就是個混世魔王,這時候若是文縐縐的,反而沒了那股子勁兒。就得是‘鳥命’才解氣!”
溫書同愣了一下,隨即看著自家娘子,傻笑道:
“娘子說得對!聽娘子的!”
他放下筆,看著阿星在陽光下專注的側臉,看著她細密地走針,心裡頭那是比吃了蜜還甜。
“娘子,累不累?喝口水。”
溫書同殷勤地端起茶盞,遞到阿星嘴邊。
阿星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嗔怪道:
“我不累,倒是你,眼睛別老盯著那字,歇會兒。”
“我不累,有你在旁邊陪著,我渾身都是勁兒!”
溫書同嘿嘿一笑,又埋頭苦乾起來。
窗外,微風拂過,柳絮紛飛。
屋內,一人在寫字,一人在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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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有書頁翻動的沙沙聲,和針線穿梭的輕響。
薑知倚在櫃台邊,手裡剝著一顆瓜子,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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