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黑板上的戰爭”之後，格魯曼公司的態度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傲慢並沒有消失，隻是變成了深深的戒備。
他們在132廠的機密試驗區裡拉起了一道警戒線，專門劃出了一塊“美方核心技術區”。
尤其是存放APG-66火控雷達和航電係統的實驗室，更是被貼上了“中方人員止步”的封條，門口甚至換上了美方自帶的安保人員，像防賊一樣防著中國工程師。
顧昌明對此憤憤不平，卻又無可奈何。
協議裡寫得清清楚楚：在技術交付前，核心硬件的維護權歸美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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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的工程師們隻能眼巴巴地隔著玻璃牆，看著裡麵的洋專家對著那些代表世界頂尖水平的電子設備指指點點。
那種“看得見摸不著”的滋味，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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