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在談判桌上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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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
絕對的死寂。
甚至能聽到投影儀散熱風扇的嗡嗡聲。
顧昌明和中方的老專家們雖然跟不上林峰那瘋狂的計算速度，但最後的結論他們聽懂了。
18%的靜安定度，那是死路一條！
“這……這不可能……”美方的那個空氣動力學專家額頭冒汗了。
他慌亂地打開筆記本電腦，手指顫抖地輸入林峰剛才列出的幾個關鍵參數。
一分鐘後。
那個專家的臉色變得慘白，像見了鬼一樣看向史密斯，結結巴巴地說道：“Boss……他……他的算法好像是對的。
我們在建模時，確實忽略了三角翼在超音速下的彈性形變……”
“什麼？！”史密斯猛地站起來，碰倒了麵前的依雲水瓶。
水流了一桌子，但他顧不上了。
既然是對的，那就意味著他們引以為傲的“成熟方案”，確實存在致命缺陷！
而且這個缺陷，竟然被一個中國工廠裡的年輕技術員，靠一支粉筆，在幾分鐘內當場推導出來了！
這簡直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格魯曼公司的臉上。
“老天爺……”顧昌明激動得渾身顫抖，他看著林峰的背影，眼眶濕潤。
如果沒有林峰，這字一簽，幾年後摔了飛機，死無對證，中國航空工業就要吃個啞巴虧啊！
林峰雙手撐在講台上，身體前傾，像一頭審視獵物的雄獅，看著臉色難看的史密斯：
“史密斯先生，我們是窮，技術是落後。但這不代表我們是傻子。”
“我們要的是真正的合作，不是你們淘汰的垃圾，更不是這種敷衍了事的殺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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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請問我們可以重新討論一下配重問題了嗎？”
史密斯死死盯著林峰，仿佛要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
那種傲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
他意識到，這間破舊的會議室裡，坐著一個真正的對手。
一個甚至比他們更懂飛機的天才。
良久，史密斯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領帶，坐了下來。
“好吧，林先生。”史密斯的聲音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多了一分沉重，“看來之前的方案確實有些……草率。我們可以重新討論。”
“嘩——！”
中方這邊雖然極力克製，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陣低低的歡呼聲。
贏了！
在談判桌上，讓米國人低頭認錯，這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顧昌明趁熱打鐵，把那份《技術凍結確認書》推到一邊，朗聲說道：“既然方案有誤，那就作廢重來！小林，從現在起，你坐到前麵來，專門負責技術審核！”
林峰沒有推辭。
他從會議桌的末端，一步步走到顧昌明身邊的核心位置坐下。
這一次，無論是中方的老專家，還是美方的工程師，看著他的目光中都充滿了敬畏。
會議繼續。
但氣氛完全變了。
美方再也不敢隨口糊弄，每拿出一個數據，都要先下意識地看一眼那個年輕人的臉色，生怕他再拿起粉筆走上講台。
兩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史密斯收拾好文件，走到林峰麵前，第一次主動伸出了手。
“林先生，你的才華讓我驚訝。”史密斯盯著林峰的眼睛，“你在哪裡學的空氣動力學？麻省理工還是加州理工？”
在他看來，中國這種封閉的環境，絕對培養不出這種天才。
林峰淡淡一笑，握住了史密斯的手，力道十足：
“不，史密斯先生。我畢業於西北工業大學。”
“另外，我的老師是錢學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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