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年輕人，我都六十五歲了。
我離不開莫斯科，我的家人都在這兒。
而且……我聽說中國很窮。”
“窮？”林峰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房間角落，一把掀開了蓋在幾個紙箱上的雨布。
那是整整十箱午餐肉罐頭，五箱二鍋頭，還有一疊嶄新的、捆紮好的美元。
“教授，這是給您的‘安家費’。隻要您點頭，這些東西今晚就能搬到您家裡。”
瓦列裡看著那堆物資，喉結劇烈滾動，但他還是沒有鬆口：“可是……”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麼。”
林峰打斷了他。
“您擔心背井離鄉，擔心到了那邊受委屈。
我可以給您承諾：在中國，您會擁有一間獨立的實驗室，比您在莫斯科航空學院的還要大。
您的工資是美元結算，是您現在退休金的五十倍。
您的孫子可以接受最好的醫療，您的家人可以一起過去。”
“更重要的是……”
林峰走到窗前，指著外麵漆黑死寂的莫斯科。
“教授，看看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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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經老了，病了，它不再需要您這樣的工程師了。
您在這裡，隻能守著這些圖紙慢慢腐爛。”
“但在中國，我們正在造新飛機，造新發動機。
那裡有一群像我一樣饑渴的年輕人，等著您去教導。
那裡有燒得通紅的熔爐，有轟鳴的試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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