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和裡通外國。
部裡的調查組已經在路上了，大概明天就到。
在這之前，你哪兒也不能去。”
林峰的腦子“嗡”地一聲。
馬衛民！
這個陰魂不散的老官僚！
林峰千算萬算，沒算到會在這個時候被自家後院點了一把火。
陸振堂肯定是被馬衛民架空或者暫時聯係不上了。
馬衛民這是要趁機把這件事定性為“個人非法行為”，直接把林峰按死在邊境線上！
如果調查組真的是馬衛民找來的，那這批專家可能會被遣返，資料會被沒收銷毀，而林峰自己恐怕要麵臨牢獄之災。
“那個馬副廠長在放屁！”趙大錘怒了，跳起來就要罵街，被大劉死死抱住。
林峰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知道，現在憤怒沒有用，必須自救。
“科長。”林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對方，“馬衛民的話我不反駁。但我隻問你一句，你是個軍人，對嗎？”
科長愣了一下：“當然。”
“既然是軍人，你就應該知道蘇-27，知道咱們空軍現在被北方那個大國壓得有多慘。”
林峰指著二樓的方向：“樓上那群老頭子，手裡掌握著能讓我們的飛機心臟多跳動兩千小時的技術！掌握著能讓我們不再受製於人的圖紙！”
“你可以審查我，可以關我。但請你給他們通上暖氣，給他們一頓熱飯。告訴他們，這隻是為了保護他們的安全。”
“如果因為凍著了、餓著了，氣跑了一個專家。
科長同誌，哪怕你把我槍斃了，你也賠不起國家的損失！”
林峰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忽視的威壓。
那是重生者對曆史遺憾的痛徹心扉，也是大國工匠的執著。
科長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的“走私犯”，眼神有些動搖。
一個唯利是圖的倒爺，說不出這種話。
“暖氣早就通了。”科長合上記錄本，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晚飯是紅燒肉和餃子，廚師正在做。至於其他的……等調查組來了再說。”
說完，他轉身欲走。
“等等！”林峰叫住了他，“能不能讓我給他們帶句話？或者見一麵？安撫一下情緒？”
“不行。隔離期間嚴禁串供。”科長拒絕得很乾脆。
鐵門再次重重關上。
林峰頹然坐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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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局麵成了一個死結。
馬衛民在成都搞鬼，調查組來者不善，專家們情緒瀕臨崩潰，而他被困在這間鬥室裡，叫天不應。
“主任，咋整？”趙大錘也沒了脾氣，蹲在地上，“要是明天調查組來了，真把咱們當特務辦了……”
“不會。”林峰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隻要那個膠卷還在，隻要那個打火機還在瓦列裡手裡，我們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但是……”林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深夜，滿洲裡的風更大了，吹得窗欞嗚嗚作響。
二樓的房間裡，彼得羅夫正憤怒地把一個枕頭扔在地上。
“騙子！都是騙子！”彼得羅夫對著瓦列裡咆哮。
“林承諾的實驗室呢？
承諾的尊重呢？這就是坐牢！
我要回莫斯科！哪怕去掃大街，也比在這裡當囚犯強！”
瓦列裡縮在角落裡，手裡緊緊攥著林峰給他的那個金屬打火機，那是分別時林峰特意塞給他的。
“彼得羅夫，冷靜點。”瓦列裡試圖勸解，“也許隻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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