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蘇雲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哈哈哈！跑得比兔子還快！”趙大錘跳起來，用力拍打著桌子，“讓你狂！讓你這隻黑烏鴉狂！看見咱們的‘龍吟’也得尿褲子！”
彼得羅夫和瓦列裡激動地擁抱在一起，嘴裡喊著“烏拉”。
這不僅是中國人的勝利，也是他們這群蘇聯老頭證明自己價值的勝利。
林峰放下對講機，轉過身，看向麵如土色的史密斯。
史密斯依然舉著望遠鏡，但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他親眼看到了那架殲-8II是如何在兩萬米高空做出的那個漂亮的躍升機動。
那是隻有擁有頂級推重比的戰機才能做出的動作。
那意味著，中國不僅造出了發動機，而且造出了一台足以挑戰世界一流水平的發動機。
“史密斯先生。”
林峰走到他麵前，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千鈞之力。
“您剛才說，如果它能落地，您就承認我們有資格造發動機。”
“現在，我不光讓它落地了。我還讓它把你們最引以為傲的‘黑鳥’給趕跑了。”
林峰指著頭頂那片漸漸恢複平靜的天空：
“這片天，是中國人的天。這台發動機，是中國人的心。”
“雖然我們的技術不需要你承認，但那五千萬美元的索賠，您現在可以拿回去擦屁股了。”
史密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任何語言在那個恐怖的數據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峰，又看了一眼那群正在歡呼的、衣衫襤褸卻神采飛揚的中國工人。
他知道，大勢已去。
格魯曼公司的封鎖，徹底失敗了。
“林先生。”史密斯收起望遠鏡，語氣變得異常生硬，“你贏了。但你別忘了，這是政治。技術上的勝利，有時候並不能改變什麼。”
說完，他黑著臉，鑽進車裡，重重地關上了車門。
“政治？”
林峰看著遠去的車隊，冷笑一聲。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政治也得讓路。”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縮在角落裡、已經徹底傻眼的周誌華。
“周副主任。”林峰走了過去。
周誌華渾身一哆嗦，下意識地往後退：“你……你想乾什麼？我是部裡派來的……”
“把我的護照和證件，還給我。”
林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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