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成功了嗎？”
“這台發動機，真的能讓我們追上米國人嗎？”
林峰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那輪即將沉入地平線的紅日。
“這隻是個開始，蘇雲。”
林峰的聲音變得有些飄忽，仿佛穿透了時空：
“‘龍吟’雖然強，但它畢竟隻是基於核心機的一台驗證機。
它的推重比雖然到了8，但距離米國人正在研製的下一代發動機——也就是F119，還有很大的差距。”
“我們的材料還要升級，我們的控製係統還是模擬電傳，我們的隱身技術還是一張白紙。”
林峰轉過頭，看著蘇雲的眼睛，神色認真：
“這場仗，才剛剛打響第一槍。”
“接下來，我們要造真正的三代機，甚至是……四代機。”
“我們要造出那種外形像科幻電影裡一樣，雷達根本看不見，能超音速巡航，能做過失速機動的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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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真正的龍。”
蘇雲聽得有些癡了。
四代機？隱身？超音速巡航？
這些詞彙在這個年代聽起來簡直像是天方夜譚。
但不知道為什麼，從林峰嘴裡說出來，她就覺得那是真的，就在不遠的將來。
“那……我們會很累吧？”蘇雲輕聲問。
“會。可能會比這幾個月更累。”林峰誠實地點頭，“也許還要熬無數個通宵，還要麵對無數次失敗。”
“怕嗎？”
蘇雲搖了搖頭。
她伸出手，在夕陽的餘暉中，輕輕地、卻堅定地握住了林峰的手。
那隻手粗糙、有力，掌心裡還有剛才搬運飛機留下的繭子。
但握在手裡，卻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讓人安心。
“不怕。”
蘇雲看著林峰，眼波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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