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精密設備的情況下，用手工磨出了殲-20的第一塊完美蒙皮！因為他在師父倒下後，第一時間扛起了大梁！”
聚光燈打在趙大錘身上。
這個平日裡大大咧咧的漢子，此刻卻手足無措。
他在眾人的推搡下走上台，滿臉通紅。
林峰親自將獎章別在他的胸前。
“大錘，這不僅是獎勵，更是擔子。”林峰低聲說道。
趙大錘摸著那枚沉甸甸的獎章，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師父，您看見了嗎……這獎章，也有您的一半。”
台下掌聲雷動。
無數雙眼睛裡燃燒著火焰。
那是一種名為“野心”的火焰。
既然趙大錘能行，為什麼我不行？
既然瓦列裡的配方能解決切削問題，那我是不是也能改良一下鉚接工藝？
一種良性的、瘋狂的“技術內卷”，在132廠爆發了。
……
大會結束後，林峰回到了車間。
他並沒有立刻投入工作，而是來到了張德貴生前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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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隻剩下一個上了鎖的舊鐵皮櫃子。
按照習俗，要把老人的遺物整理出來，交給家屬或者燒掉。
“林總，鑰匙在保衛科那兒找到了。”
李明拿著一把生鏽的鑰匙走了進來。
“打開吧。”林峰歎了口氣，“看看張師傅還有什麼沒帶走的，咱們給收拾收拾。”
“哢噠。”
櫃門打開。
裡麵很簡單。
一套換洗的舊衣服，幾雙千層底布鞋，還有一個用報紙包著的飯盒。
但在櫃子的最底層，卻壓著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經磨爛了的牛皮紙筆記本。
林峰彎腰，拿起了那個本子。
入手沉甸甸的。
他翻開第一頁。
紙張已經發黃，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還有各種歪歪扭扭的手繪草圖。
那是張德貴幾十年的工作筆記。
林峰隨意翻了幾頁，原本有些傷感的眼神，突然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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