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個月的圖紙，被這個年輕人在電腦上用了不到五分鐘，就給出了一個更完美的解法！
這就是降維打擊。
這就是算盤和超級計算機的區別！
“這還隻是最簡單的幾何乾涉。”
楊威站起身，並沒有因為勝利而驕傲，反而更加嚴肅：
“殲-20是四代機。它的內部結構複雜程度是殲-10的十倍！
如果靠手畫，靠腦補，我們要畫幾萬張圖紙？我們要開多少次協調會才能發現一個錯誤？”
“哪怕錯了一個螺絲孔，到了總裝的時候就是災難！就是返工！就是幾個月的工期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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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威指著那台筆記本電腦：
“但在電腦裡，我們可以試錯一萬次！成本隻是幾度電！”
“這就是為什麼要廢除圖板！”
“不是我不尊重傳統，而是敵人不給我們時間去慢慢畫了！”
楊威猛地合上電腦，那“啪”的一聲，像是一記驚堂木，震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早已寫好的文件，雙手撐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峰和趙剛，立下了那份沉甸甸的軍令狀：
“首長，林總。”
“我楊威今天把話撂在這兒。”
“隻要給我足夠的電腦，給我這批年輕人。”
“半年！”
楊威豎起一根手指：
“我用半年時間，完成殲-20的全機數字樣機設計！把所有的結構矛盾、管路衝突，在電腦裡全部解決！”
“到時候，圖紙下發工廠，如果有一顆螺絲對不上孔，如果有一根管子接不上頭……”
“我辭職！回家種地！”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但這死寂中，不再是質疑，而是一種被震撼後的敬畏。
老專家們看著那個年輕的身影，看著那個黑色的電腦，眼神複雜。
他們知道，屬於他們的時代，在這一刻，真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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