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是手畫的！全部是數字建模，直接傳輸給數控機床加工！”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造得那麼快！精度那麼高！這就是為什麼他們的飛機能隱身，而我們的會有縫隙！”
楊威走到劉工麵前，逼視著他：
“劉總，您說您的腦子是用來思考氣動的。好，那我問您，殲-20的鴨翼渦流乾擾模型，您用手算，要算多久？三個月？半年？”
“用這台電腦，隻要輸入參數，它算隻需要三天！”
“這省下來的幾個月，就是殲-20能否在台海危機前上天的關鍵！就是國家安全的生命線！”
劉工被問得啞口無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知道這很難。”
楊威環視全場，語氣變得無比嚴厲，甚至可以說是無情：
“我知道你們手生，眼花，學得慢。”
“但是，同誌們，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敵人不會因為我們不會用鼠標就停下來等我們！”
“這是一場戰爭！在戰場上，不會用槍的士兵，隻有一個下場——死！”
楊威深吸一口氣，下達了那個震驚全所的最後通牒。
“從今天起，我會安排專人，一對一地教。”
“一個月。我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
“一個月後，通過CATIA操作考核的，留下，繼續當設計師。”
“通不過的……”
楊威指了指門外：
“去後勤處報到。去管倉庫，去管食堂，去養老！”
“611所，不養閒人！哪怕他是功勳元老，隻要跟不上這個時代，就必須讓位！”
“你……你好狠的心！”劉工指著楊威，手都在哆嗦。
“對，我就是狠。”
楊威麵無表情：“因為我對你們狠一點，將來我們的飛行員在天上，就能少流一點血。”
說完，楊威轉身離去。
“那個摔壞的鼠標，從劉總的工資裡扣。換個新的，繼續練。”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隻有電腦機箱風扇發出的嗡嗡聲。
老專家們看著那個年輕而決絕的背影，又看了看屏幕上那架還在旋轉的虛擬戰機。
那一刻，他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也感到了一種被時代拋棄的恐懼。
良久。
劉工顫巍巍地蹲下身，撿起了那個摔碎的鼠標外殼。
他沒有再罵，也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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