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長劍，望著她，那一刻她便覺得，這一天沒有白過。
這日練完劍，蕭隨陪她回後殿用早膳，承昭和安樂被奶娘抱來，放在榻邊的搖床裡，承昭剛吃飽，閉著眼睛咂嘴，安樂醒著，那雙酷似蕭隨的眼睛望著母親，安安靜靜，趙棠兒靠在迎枕上，把安樂輕輕抱起來。
“陛下，滿兒今日練劍時在想，若滿兒早有這樣的能力，是不是母親便不會死了。”
蕭隨沒有說話。
“滿兒知道這是癡心妄想。”
她低著頭，輕輕撫過安樂細軟的胎發。
“那是上一世的事了，滿兒換了模樣，換了名字，換了身份，可那件事，滿兒忘不掉，滿兒閉上眼，還是會夢見母親倒在自己麵前，夢見滿兒跪在那裡，什麼都做不了，夢見滿兒隻能等陛下來救，滿兒不想再那樣了，不想再等，不想再眼睜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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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隨他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
“滿兒，那件事不是你的錯，朕說過很多次，那不是你的錯。”
趙棠兒沒有說話，她隻是低下頭，把安樂抱得更緊些。
“滿兒知道，滿兒也知道，就算滿兒習了武，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可滿兒還是想學，不是為了回去救母親，是為了往後，往後若再有那樣的時候，滿兒能站在想保護的人麵前，而不是隻能躲在別人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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