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都厲害!
……
申時光景,一艘南邊來的客船穿過外城門進入到內城。
馮侖站在船頭處,但見河道兩側酒樓茶館瓦肆勾欄遍布,河岸上人群熙熙攘攘川流不息,極目眺望,更可望見遠處華麗的翹角飛簷直入雲霄。
馮侖隻覺入目處一片錦繡,洛京城比他想象中更加繁華。
旁邊謝旭更是激動地叫嚷起來,“表哥,表哥,你快看——”
馮侖順著他所指側目看過去,就見不遠處一富麗堂皇的雙層畫舫緩緩遊戈在河麵上,船頭幾個衣著豔麗的歌舞姬正在翩翩起舞。
馮侖的父親嫖妓差點害他前程儘失,對這些人全無半點好感,麵色一沉,瞪了謝旭一眼。
謝旭反應過來,摸著後腦勺訕訕笑道:“表哥,在南州的時候我便聽說這洛京城最大最氣派的酒樓便是蕭樓,這蕭樓的排蒸栗子鴨和虛汁垂絲羊頭極負盛名,許觀來京城時就吃過,咱們去嘗嘗唄。”@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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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侖斥他,“姨母是叫你隨我來京城吃吃喝喝的麼。”
謝旭耷拉著耳,“表哥你又來了,人是鐵飯是鋼,總要吃飽飯才有力氣讀書呢。”
“先辦完正事再說,今日先找到落腳之處,明日一早你與我去宋府拜見,後日帶著宋大人的信去拜見宴安先生。”
謝旭聽不進表哥的正事兒,他抓心撓肝想去蕭樓見識見識,難得機智道:“表哥,不如咱們去蕭樓住一宿唄,蕭樓乃是洛京最大的酒樓,肯定也是消息最靈通之處,見識到蕭樓,咱也就見識到什麼是京都了。”
此話倒也有些道理,馮侖點頭應允……
翌日,馮侖租了一頂二人小轎,帶著謝旭往宋府去,謝旭頂著兩隻熊貓眼,他心情就很微妙。
他本來就好八卦,昨兒晚上花銀子在上善樓聽了一夜八卦。
給他講八卦的夥計是宋景辰的腦殘粉,大肆向謝旭同馮侖兄弟宣揚了宋景辰在京城的光輝事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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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旭把自己代入到宋景辰身上,他簡直爽爆了!
興奮之餘,他忽然意識到一個重大問題,指著對麵燈火輝煌笑語喧嘩的恒祥居大酒樓道:“為何對麵這般熱鬨,咱這上善樓卻冷冷清清?”
夥計朝他詭秘一笑,道:“這你就不了解我們東家的路數了。”
謝旭眼巴巴道:“快說說你們東家什麼路數?”
夥計嘿嘿一樂,笑而不語。
旁邊馮侖遞過一錠銀子來,夥計眉開眼笑道:“我待會兒叫人給您送一份點心上來,算我請二位的。”
謝旭擺手道:“點心不重要,你快說說你們東家什麼路數?”
夥計神秘兮兮道:“依我對我們東家的觀察了解,我們東家最擅長的路數便是學、他、者、死!”
謝旭抱緊胳膊:“宋景辰有這麼狠?”
“客人說這話就不中聽了,怎麼能叫狠呢,那是我們東家想出來的法子,他們憑啥白用?既然是貪了人家便宜自然後果自負,天王老子來了也是這個理兒。
咱把話撂這兒,過段日子若是對麵恒祥居不倒,你來找咱,咱把銀子五倍退您!”
想到昨晚聽到的這些關於宋景辰的傳聞,謝旭眨巴眨巴眼朝馮侖道:“表哥,要不你看這樣,你去宴安先生的書院念書,我跟著景辰學學做生意?
咱們兄弟倆一個升官一個發財,豈不是兩全其美?”
馮侖斜睨他一眼:“姨母希望你能考上功名。”
謝旭苦瓜臉:“我娘大字不識一個,她總以為念書跟種地一樣呢,吃得苦中苦方成人上人。
實際上,真是那麼回事兒麼?
我看也不儘然,這讀書看似公平,實則也是老天爺賞飯吃,得有那腦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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