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2章 終是沉冤得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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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終是沉冤得雪
“倒黴？”沈墨軒冷笑一聲，眼底的快意幾乎要溢出來，“你害了我娘親性命，毀了我的家，卻隻說一句‘不是故意’？
當年父皇偏袒你，讓我娘親沉冤未雪，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欠了我的，終究要加倍償還！”
皇上扶住搖搖欲墜的太上皇，冷眼看著這一幕，沉聲道：“二弟所言極是！此婦心腸歹毒，不僅害姨母性命，心思歹毒。
更穢亂宮闈、誕下野種，縱容逆子通敵叛國！當年父皇偏袒於她，已是不公，今日定要讓她血債血償，以慰姨母在天之靈！
太上皇今日受的打擊不小，人感覺都蒼老幾十歲，他猛地咳嗽起來，一口腥甜湧上喉頭，他望著柳太妃，眼神裡隻剩無儘的厭惡與悔恨：“你……你這毒婦……朕真是瞎了眼……”
沈墨軒迎著皇上的目光，又看向太後含淚的眼睛，心頭積壓了十二年的鬱氣，終於儘數消散。
一股滾燙的快感順著血脈蔓延，從心口湧向四肢百骸，讓他幾乎忍不住微微顫抖。
“柳太妃，”他直起身，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與不容置疑的決絕，“當年你害我娘親，今日我揭穿你的罪行，讓你與那孽種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這是你的報應，也是父皇當年偏袒不公的代價！黃泉路上，你若見到我娘親，記得告訴她——沉冤得雪了！”
柳太妃癱在地上，徹底沒了掙紮的力氣，眼神空洞，嘴裡反複念叨著：“報應……是報應……”
太上皇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的憤怒與屈辱幾乎將他吞噬。他閉上眼，用儘全身力氣嘶吼：“拖下去！將這毒婦打入天牢，賜鶴頂紅一杯。”
侍衛應聲上前，粗魯地拖拽著柳太妃。她回過神來，再次爆發出淒厲的哭喊，掙紮著回頭望向太上皇：“太上皇！求您開恩啊！臣妾知錯了！求您饒了臣妾！饒了墨寒！”
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被宮殿厚重的門扉隔絕。凝香宮內，隻剩下太上皇粗重的喘息聲，以及滿室揮之不去的血腥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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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如紙，目光灼灼地望著身旁的太後，嘴唇翕動了數次，那聲遲了十二年的“對不起”卻像堵在喉嚨裡的巨石，怎麼也吐不出來。
太後垂著眼簾，鳳袍的下擺遮住了她微微顫抖的指尖。方才控訴時的怒意已漸漸褪去，隻剩一片沉寂的哀慟，她沒有看太上皇，隻是望著地麵上散落的發絲與錦緞碎片，
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太皇上不必裝的如此愧疚，當年的事，今日能為妹妹沉冤得雪，哀家知足了。”
“不……不是的……”太上皇急得聲音發顫，氣息愈發不穩，被皇上扶著的手臂微微用力，“阿瑤，當年是朕……是朕糊塗，偏聽偏信，錯怪了你，也……也委屈了墨軒母子……”
他話未說完，便劇烈地咳嗽起來，胸口起伏不定，眼底滿是掙紮與愧疚。
當年太後抱著渾身是血的賢妃哭著求他徹查，他卻被柳太妃的柔情蜜語蒙蔽，斥責太後小題大做，甚至將她呈上的宮人證詞付之一炬。
如今想來，那些被他忽視的細節、太後眼中的絕望，都成了紮在他心頭的利刃。
沈墨軒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太上皇這副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隻有大仇得報後的清明與疏離。
“父皇，”他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寒意，多了幾分塵埃落定的淡然，“當年的錯，您認或不認，都改變不了娘親枉死的事實。
您今日的愧疚，於逝者而言，不過是遲來的無用之物。”
太上皇聞言，眼神黯淡了幾分，望著太後和沈墨軒的目光裡滿是懇求：“阿瑤，墨軒，朕知道，一句道歉彌補不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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