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相夫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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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在空間商城裡兌換了一份火藥配方，然後兌換了防護服和各種儀器。
上任第一天，她召集了王司匠從北境帶回的幾名最得力、最口風緊的徒弟，以及工部調來的兩位癡迷於煉丹、對礦物和燃燒頗有研究的老方士，在嚴密戒備的獨立實驗工坊內，關上了大門。
“諸位，接下來我們要弄的東西，很危險，但也更可控、威力更大。” 蘇晚開門見山，神色是從未有過的嚴肅，“每一步都可能要命，所以，先學會保命。”
她展示了那兩套防護服，親自演示穿戴，並要求所有參與核心配方試驗的人，在操作時必須全套穿戴。她又講解了那些新儀器如何使用，強調配比的精確性至關重要，“失之毫厘，謬以千裡”在這裡會字麵意義上地要人性命。
大家都覺得一個姑娘家，雖然能提供那些驚世駭人的武器，那也不代表她能製作出，他們實在不明白，乾元帝為什麼要讓這個丫頭來胡鬨
起初，當蘇晚拿出那兩套怪模怪樣、非布非革的“防護服”，把自己嚴嚴實實裹起來時，工坊裡幾位頭發花白的老匠人，眼皮就忍不住跳了跳，嘴角撇出幾不可察的弧度。
等蘇晚又擺出那些精巧得過分、他們見都沒見過的“儀器”，並開始強調“毫克”、“百分比”、“反應平衡”這些讓人雲裡霧裡的詞兒時，那股子不以為然的氣氛就更濃了。
王司匠最得意的徒弟，一個叫趙鐵手的壯實漢子，仗著師傅的麵子和自己十幾年玩火藥的經驗，忍不住小聲跟旁邊人嘀咕：“公主殿下弄來的那些‘雷火彈’是厲害，可那說不定是祖上傳下的現成方子……這親自上手配火藥，還搞這麼多花裡胡哨的玩意兒……這可不是閨閣繡花，差一點，是真能要人命的！陛下咋就讓……”
旁邊一位從工部調來的老方士，捋著山羊胡，也是緩緩搖頭，眼神裡透著“外行指揮內行”的無奈與擔憂。
他們敬畏蘇晚的公主身份，也感激她帶來的新機會，但內心深處，實在難以相信這個年紀輕輕、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姑娘，能真正懂得火藥這暴烈之物的精髓，更別說指揮他們這些老把式了。
一位看起來資曆頗深的老者也站了出來，“寧安公主，您說您能做出“雷火彈”，不是我們不相信你，實在是這些物資實在難得，不是用來玩的，您身為乾元國的公主，理應顧全大局，這種事情要不讓是讓我們來吧，您回家相夫教子多好。”
這位人稱孫老，是工部退下來又被返聘的老人了，在火藥、冶煉這一行當裡資曆極深，手藝也沒得說，就是性子有些倔，認死理。他這話一說出口，工坊裡頓時安靜得落針可聞。
蘇晚聞言，既沒生氣，也沒擺公主架子。她轉過身，平靜地看著這位須發皆白、臉上刻滿風霜痕跡的老者，甚至還微微笑了一下。
“孫老說的是。” 蘇晚語氣平和，甚至帶著一絲尊敬，
“火藥一道，確實凶險，物料也珍貴，絕非兒戲。正因如此，才更需謹慎創新，以求事半功倍，減少將士傷亡。”
她走到一旁的試驗台邊，那裡擺放著幾份今天準備進行對比試驗的火藥樣品，有按照傳統法子配的，也有她帶著人初步調整了比例的。她拿起兩份用小陶碟盛著的粉末，一份顏色灰黃不均，是傳統配法；另一份顏色更深，顆粒感更明顯，是改良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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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老經驗豐富，您瞧瞧，這兩份火藥，若隻看外觀，您覺得哪份更‘暴烈’？” 蘇晚將兩個陶碟遞到孫老爐麵前。
孫老爐皺著眉，眯眼仔細看了看，又湊近小心聞了聞：“右邊這份，顆粒勻，色澤沉，硝味正而不衝……看著倒像是下了功夫的。左邊這份，是咱們往常的配法。光看品相，右邊似乎更‘穩’些。”
他實話實說，但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公主，火藥之性，光看品相可不行，得看‘勁兒’！有些藥看著溫吞，點著了才知是猛虎！”
“孫老高見。” 蘇晚點頭，將陶碟小心放回特製的防爆托盤上，“所以，咱們不光要看，更要試。不僅要試它的‘勁兒’，還要試它的‘性’，是爆燃，還是爆炸？是隻能聽個響，還是能開山破石？是沾火就著不穩當，還是能受得住搬運儲存？”
她示意眾人退到安全線後，自己卻走到一個特製的、帶有刻度尺和輕型擊錘的測試裝置前。裝置有兩個並排放置的、密閉性良好的小鐵管，分別連接著導火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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