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陳氏銀行，國家信用的“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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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狂，可落到實處，那是真金白銀的響動。
戶部衙門裡，今兒個陰雲密布。
新上任的戶部尚書劉大人，正對著空蕩蕩的銀庫發呆。
那庫房裡乾淨得連老鼠都不樂意光顧，別說銀子了，連銅板都沒幾個。
前任趙奎那個殺千刀的，把國庫搬得比臉都乾淨。
“報——！”
兵部侍郎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帽子都跑歪了。
“劉大人！北邊又來催了！魏大將軍說了，要是再不發冬衣和軍餉，士兵們就要凍死在城牆上了！這可是三十萬大軍啊！”
劉大人臉苦得跟吃了黃連似的，一攤手：“催？拿啥給？拿我的命給？現在庫裡就能掏出幾百兩，連給馬買草料都不夠！”
一屋子官員唉聲歎氣，愁雲慘霧。
“劉大人，沒錢，可以借嘛。”
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進來。
眾人回頭一瞅。
隻見陳最背著手，慢悠悠地跨過門檻。她身後跟著陳五米，這丫頭今兒個穿了身金紅色的錦袍，懷裡抱著個比她臉還大的算盤，走路帶風。
“借？”劉大人苦笑，“誰敢借給朝廷？那些個世家大族一個個跟鐵公雞似的，一毛不拔。國庫要是能借來錢，我早就去磕頭了。”
“他們不借，那是怕朝廷賴賬。”
陳最走到劉大人麵前，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但如果是我們陳家出麵借呢？”
“你們？”劉大人愣了。
“五姐，上課。”陳最打了個響指。
陳五米嘿嘿一笑，從身後的小廝手裡接過一張巨大的宣紙，“嘩啦”一聲展開，掛在了戶部大堂的正牆上。
那紙上畫著紅紅黑黑的線條，還有一個個方塊，看著跟鬼畫符似的。
“各位大人，睜大眼瞅瞅。”
陳五米拿著根細竹竿，在那圖上敲得啪啪響。
“這就叫‘複式記賬圖’。紅線是虧空，黑線是進項。現在國庫全是紅線，那就是個無底洞。”
她指著那個大大的紅色缺口。
“缺口是兩百萬兩。想填上，光靠收稅，得等到猴年馬月。但咱可以換個法子——發債。”
“發債？”一幫老官僚聽得一頭霧水。
“就是打欠條！”陳五米翻了個白眼，“但這欠條不叫欠條，叫‘大齊建設債’。一張票麵一百兩，利息一分。三年後連本帶利還清。”
“切！”一個員外郎嗤笑一聲，“誰傻啊？把錢給朝廷，三年後能不能拿回來誰知道？這年頭，官字兩個口，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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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人信朝廷。”
陳最接過話茬，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但他們信陳家。”
她站起身，走到劉大人麵前，目光灼灼。
“這債，由我們陳家來賣。就在我的陳氏銀行賣。我陳家做擔保，要是朝廷還不上，我陳家賠！而且……”
陳最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笑。
“這債券，不僅給利息，還給‘分紅’。隻要買了這債的，以後去風雅頌吃飯，打九折；去百花醫館看病，優先排隊；用鳳翔鏢局運貨，免一成運費。”
“這就叫——權益疊加。”
陳五米在旁邊劈裡啪啦撥了一通算盤，報出一串數字：
“京城現在有閒錢的商戶約莫三千家，加上那些藏富於民的小財主。隻要這債券一發，我有把握，三天之內，給戶部籌齊兩百萬兩！”
兩百萬兩！
三天！
劉大人的胡子都哆嗦了。他看著眼前這兩個還沒桌子高的小丫頭，隻覺得後脊背發麻。
這是在賭命啊！
“陳姑娘，這……這要是賠了，你們陳家可就傾家蕩產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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