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七年八月五日，南京，紫金山南麓。
清晨六點，薄霧還沒散。
機槍連射聲突然撕裂凝滯的空氣。
靶場上，晨光穿透薄霧，在機槍槍管上反射出細碎的銀光。二十四個移動靶同時彈起，三百米外，十二挺MG34通用機槍幾乎同步開火——不是點射，是持續三秒的短連射。
“嗤嗤嗤嗤”的撕裂聲連成一片，像有巨大的布匹在空中被生生扯碎。
二十四個人形靶應聲倒地，彈孔密密麻麻，全集中在胸口要害區域。
“換彈！五秒！”
口令短促如刀。
裝填手動作精準，抽出空彈鏈，新彈鏈“哢噠”入膛，上膛動作乾脆利落。
“第二組靶！放！”
機槍聲再次爆響，火光在晨光裡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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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禮台上，中央教導總隊總隊長桂永清放下望遠鏡。
他沉默了三秒，轉向身旁站得筆挺的年輕上校。
“鐵錚，你這些‘南洋兵’……練了多久？”
“報告總隊長，第一批在雲南訓練營地整訓十一個月。”劉鐵錚回答，目光仍鎖著靶場，晨光映在他年輕的臉上，稜角分明。
他今年二十五歲，一身筆挺的德式軍裝襯得身形愈發挺拔。
“第二批六個月，第三批三個月。”
桂永清又看了會兒，視線落在那些動作劃一的機槍手身上。
他們皮膚曬成古銅色，穿著嶄新德式野戰服，動作精準得像鐘錶零件。換彈、瞄準、射擊、轉移陣地，沒有任何多餘動作。
這不是普通士兵，是機器。
“傷亡率呢？訓練傷亡。”
“零。”
桂永清猛地轉頭，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劉鐵錚神色平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佩槍——那是一把德國軍校深造時定製的魯格P08。
“總隊長忘了？”他輕聲提醒，“學生是黃埔三期畢業，一九三一年赴德，在柏林軍事學院深造四年，一九三五年才回國。”
“南洋總會募的都是有文化的華僑青年，理解能力強，再加上德國教官的法子，訓練起來自然高效。”
這不是全部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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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兵根本不是“練”出來的。
他們是係統給的——鐵血統帥係統。
三個月前，當軍政部正式下達“任命劉鐵錚為中央教導總隊第二團上校團長”的委任狀時，係統就激活了。
【叮！檢測到正式軍職：上校團長】
【鐵血統帥係統綁定成功】
【當前級別：團長級】
【授予編製：德意誌國防軍1939型加強步兵團標準】
【核心兵力：三千二百名生化人士兵（南洋華僑背景）】
【初始裝備：全團德械1939年標準配置（詳見清單）】
【月度補給：每月1日自動獲得30萬現大洋、全團一個月高強度作戰物資】
【兵員補充：生化士兵戰損後，於次月1日自動補滿至編製上限】
【晉陞機製：軍職晉陞後，係統將同步升級至對應級別編製】
這就是他的金手指——軍職越高，係統給的編製越強。
現在是團長，係統就給一個加強團的編製：三千二百名絕對忠誠的生化士兵，全套德式裝備，每月還有三十萬大洋的運作資金。
如果將來晉陞旅長，係統就會升級到旅級編製；晉陞師長，就是師級編製。
簡單，直接，暴力。
上個月底，這三千二百名“南洋華僑誌願兵”全部到齊，與教導總隊第二團原有兩千六百人混編，番號不變，實際兵力已達五千八百人。
對外解釋很簡單：劉鐵錚家族在南洋產業頗大，七七事變後，父親劉禹門聯絡南洋華僑領袖陳嘉庚，募集愛國青年三千餘人，自購德械裝備，回國抗戰。
這是委員長親自批的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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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看看你的重炮。”桂永清收回思緒，率先邁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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