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蔣委員長隻說了一句：“鐵錚，你父親在南洋，很有辦法。”
這是敲打，也是默許。
蔣委員長的算盤很清楚：這支“南洋兵”裝備雖好，但人數有限，兵員補充依賴海外——打光了就沒了。能用他們消耗日軍，劃算。
況且劉鐵錚是正牌黃埔三期、德國軍校畢業，母親家族與宋美齡有遠親姻緣，政治上相對可靠。
“上海要出大事。”桂永清突然壓低聲音。
“是。”
“華北已經打成一鍋粥。二十九軍在廊坊、天津打得苦，日本人正在增兵。”桂永清的聲音裹著風，“南京這邊得到情報，日本海軍第三艦隊主力正在向上海集結。”
“虹口、楊樹浦的日本海軍陸戰隊，這幾天頻繁演習，動靜越來越大。”
劉鐵錚望著遠山，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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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誰都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四天後，八月九日，虹橋機場事件。
五天後，八月十三日，閘北槍響。
三個月後，上海變成血肉磨坊，國軍傷亡三十萬，精銳打光。
而現在，他手裡有五千八百人——其中三千二百人，是每月能自動補滿、裝備永遠嶄新的不死軍團。
還有每月三十萬大洋，可以收攏潰兵、補充友軍、構築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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