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時四十五分。
先頭部隊突破日軍第一道防線，推進四百米。
擊斃日軍約八十人。
我軍傷亡：七人輕傷，無人陣亡。
下午一時，司令部外圍五百米。
日軍終於反應過來，組織起像樣的抵抗。
一個中隊的日軍依託街巷，構築了臨時防線。
“停止前進。”
劉鐵錚的命令通過野戰電話傳到各連。
部隊立刻停下，依託廢墟快速建立防線，動作嫻熟。
“迫擊炮連，準備。”
“目標：前方街區，覆蓋射擊。”
“放！”
二十四門81毫米迫擊炮同時開火。
炮彈如雨點般落下，覆蓋了整個街區，火光此起彼伏。
三分鐘急速射後。
“步兵，突擊！”
三個連的士兵從三個方向同時突入街區。
巷戰。
但這不是普通的巷戰。
是訓練了五百小時巷戰戰術的精銳，對倉促應戰的守軍的碾壓。
每一個四人戰鬥小組：衝鋒槍手在前，步槍手在側，機槍手壓製，擲彈兵補漏。
每一個拐角：先扔手雷，再突入。
每一個房間：噴火器開道，衝鋒槍清掃。
下午二時三十分，街區肅清。
擊斃日軍約一百二十人。
我軍傷亡：陣亡九人，重傷十五人，輕傷三十一人。
下午四時整。
劉鐵錚團先頭部隊，抵達日軍司令部外圍——五百米。
從這裡，已經能清楚地看到司令部大樓的輪廓。
四層鋼筋混凝土建築，牆麵斑駁，布滿彈痕，但依然頑強矗立。
屋頂的高射炮陣地已經被摧毀，隻剩下扭曲的鋼鐵殘骸。
但牆體的射擊孔裡，還能看見機槍黑洞洞的槍口，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大樓周圍，三道鐵絲網交錯，八個機槍堡壘呈犄角之勢，反坦克壕深不見底——所有的防禦工事，都完整地呈現在眼前。
“停止前進。”
劉鐵錚再次下令。
部隊立刻停下，依託建築物建立防線。
“團座，為什麼不一口氣衝過去？”
一營長快步走來，臉上帶著急切。
劉鐵錚放下望遠鏡，指了指司令部大樓：
“衝過去送死嗎？”
“那是要塞，不是普通建築。”
“六十厘米厚的鋼筋混凝土牆，152毫米炮都打不穿。”
“六十挺機槍，交叉火力，覆蓋每一寸前進路線。”
“一千二百名守軍，彈藥充足，工事完備。”
他轉身，看著身邊的軍官：
“我們現在沖，是給鬼子當靶子。”
“那怎麼辦？”
“等。”
“等什麼？”
劉鐵錚看向後方，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臉上：
“等重炮上來。”
“150毫米重炮，直瞄射擊，一層一層，給我把這座樓——剝開。”
日軍反應：從輕蔑到驚慌
同一時間，日軍司令部地下指揮所。
大川內傳七坐在椅子上，聽著各線戰報，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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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各線戰報匯總：”
參謀拿著文件夾，快步上前。
“閘北方向，支那軍88師進攻受阻，傷亡慘重，僅推進一百五十米。”
“虹口公園方向，87師敢死隊全部玉碎，未能突破我軍防線。”
“公大紗廠方向，36師傷亡過半，已被擊退。”
參謀念完，擡頭看著大川內。
大川內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在表麵的茶沫：
“看，我說什麼？”
“支那人，還是五年前的支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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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口號震天響，一打就現原形。”
他喝了口茶，滿意地咂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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