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武官，佐藤。
他對著霍驍，微微鞠了一躬。
“姚先生，畢竟曾為北地做出過貢獻。”佐藤的中文，說得有些生硬，“如此下場，實在是令人惋惜。”
霍驍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帽簷下的眼神，冷得像刀。
“佐藤先生，”霍驍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北地督軍府清理門戶，什麼時候，輪到日本人來惋惜了？”
佐藤的臉上，依舊掛著客套的笑容。
“霍帥誤會了。我隻是覺得，冤冤相報何時了。”
“姚先生的罪，固然該死。但他的家人，總是無辜的。”
霍驍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怎麼？”
“佐藤先生是想替姚家的餘黨求情？”
佐藤推了推眼鏡。
“不敢。隻是，我聽說，姚先生在哈爾濱，還有一個遠房的侄子。如今姚家倒了，他孤苦無依，我們大日本帝國，願意為他提供一些人道主義的幫助。”
空氣，瞬間凝固了。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也是明晃晃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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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振國死了，但他在日本人的棋盤上，還有棋子留下。
蘇清晚的手，在寬大的袖子裡，悄然握緊。
她看到霍驍的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周斂。”霍驍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
“通知哈爾濱駐軍，城西姚家老宅，一把火，燒乾淨。”
“所有姚氏族人，三代以內，全部遷出北地四省，永世不得踏入。”
“若有違抗，或者與外人勾結者——”
霍驍頓了頓，目光像錐子一樣，釘在佐藤的臉上。
“格殺勿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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