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霍驍走到那張巨大的沙盤前，“學著看懂這些。”
他指了指沙盤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表著軍隊、防線和資源的小旗子。
“學著處理這些。”
他又指了指桌上那堆積如山的軍務文件。
蘇清晚徹底震驚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要教她這些？這些可都是北地四省的最高機密！是他權力的核心！
“為什麼？”她下意識地問。
霍驍沒有回答她。他隻是從一堆法文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扔到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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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關於從法蘭西銀行申請新一批軍火貸款的報告，”
“翻譯一下。”
“然後告訴我你的看法。”
“用最簡單、最直接的話。”
蘇清晚看著麵前的文件，又看了看他。她忽然明白了。這就是他的“授權”。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也沒有任何鄭重的儀式。他隻是用這種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將他的世界向她敞開了一道縫隙。一道通往權力核心的縫隙。
她是該慶幸，還是該恐懼？
蘇清晚不知道。她隻知道她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後退的餘地。她拿起文件，走到一旁的小桌子前坐下。窗外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照了進來，在她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的光暈。她低著頭，認真地看著文件。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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