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開國四傑，徐常湯藍。”
朱標不假思索地回答。
“還有老四，他若真能封狼居胥，自然也算一個。”
“嗬嗬，封狼居胥在老十三那一脈，隻是入門標準。”
朱元璋搖了搖頭。
他眼中流露出一種近乎敬畏的神情。
“在那份‘排行榜’上，狼居胥山都快成咱老朱家的後花園了。”
朱標震驚得無以復加。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狼居胥山？大明的後花園？
那是何等的威勢？
“父皇，您說的排行榜……到底是什麼？”
他顫聲問道。
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在歷史的長河中，究竟排在什麼位置。
“大明皇帝功績榜。”
朱元璋語氣低沉。
“老十三，誠武大帝，高居榜首。”
他說出這個名字時，帶著一種由衷的感嘆。
“那您呢？”
朱標急切地問道。
在他心中，朱元璋這個開國皇帝，理應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
“咱？咱隻排在第五。”
朱元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臉上帶著一絲難掩的尷尬。
“前四個，全是老十三那一脈的。”
朱標整個人都麻木了。
他獃獃地看著地上的影子。
如果連開國皇帝都隻能排到第五。
那他這個守成之君，恐怕連榜單都上不去。
“為何？”
他艱難地問出了這兩個字。
他不明白。
什麼樣的功績能超越開國之勛。
“因為他們打下的版圖，抵得上七八個大明。”
朱元璋嘆了口氣。
“咱是打下了江山，他們是統治了世界。”
他從未想過，自己的子孫能做到那種地步。
“他們的係統……為何比您的厲害？”
朱標抓住了重點。
他不甘心在起跑線上就輸掉一切。
“咱這係統頂多算個‘小代’，老十三那是‘通天代’。”
朱元璋再次說出了穿越者的行話。
他苦笑一聲。
“近乎不敗，懂嗎？”
朱標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這是他身為皇太子，從未有過的頹廢。
“那兒臣……確實沒有勝算。”
朱元璋看著他的樣子，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種真相，需要時間去消化。
他在等待。
等待朱標在那廢墟中，重新建立起鬥誌。
……
漢中府，內室。
氛圍變得有些凝重。
趙妗麥坐在桌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她能感覺到，外麵漢中軍調動的動靜。
“要打仗了？”
她轉過頭，看著推門而入的朱越。
由於她是穿越者，也由於她有“直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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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戰爭的敏感度遠超常人。
【家人們，氣氛不對啊！漢王要搞事情了！】
【哈密衛！我記得歷史書上提過，現在是不是早了點？】
【漢王霸氣！那個納乎裡確實該打！】
直播間的彈幕飛速刷屏。
“那幫韃子搶了咱們的貨，抓了咱們的人。”
朱越走到她身後。
他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會花很多錢嗎？”
趙妗麥擔憂地問道。
她雖然不懂打仗，但知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
她擔心朱越的底子還不夠厚。
“打仗是燒錢，但滅國戰是賺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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