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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哈密衛的第一任指揮使，本王就交給你了。”
劉山渾身一震，雙膝跪地，聲音略帶哽咽。
“臣，定不負殿下厚恩！”
……
應天府，東宮宴席散場。
朱標親自將秦漢二人送出宮門。
臨別前，朱標終究還是沒忍住。
“兩位將軍，大明江山是朱家的，本宮這個做大哥的，也希望大家都能過得好。”
朱標站在台階上，目光深邃。
“若是在漢中待累了，隨時給本宮捎個信。”
這已經近乎是明著挖牆腳了。
秦漢與耿青對視一眼，齊齊拱手。
“末將惶恐，多謝殿下厚愛。”
兩人頭也不回地跨上戰馬，朝著城外的軍營疾馳而去。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朱標長嘆一口氣，心中充滿了寥落感。
他身邊雖然也有名將之後，但像這樣既有實戰戰績，又絕對忠誠於主帥的猛將，卻是一個也求不到。
……
就在兩人準備回營時，一名宮中的老女官匆匆追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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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將軍留步，楊惠妃娘娘有請。”
秦漢和耿青愣住了。
楊惠妃，那可是漢王朱越的生母。
雖然身在後宮，卻一直深居簡出，連皇孫們都難得見上一麵。
在禦花園的一處僻靜涼亭裡，兩人見到了這位傳奇女子。
楊惠妃雖然年過四旬，卻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眉宇間帶著一股淡淡的哀愁。
看到她的一瞬間，秦漢終於明白自家殿下的英俊是從哪兒來的了。
兩人的相貌簡直有七分相似。
楊惠妃並不多言，身邊的丫鬟遞過來一個精美的包裹。
“這是本宮親手縫製的一件鹿絨坎肩。”
楊惠妃的聲音很輕，卻透著母性的慈愛。
“西北風沙大，入冬了寒氣重。老十三那孩子……從小就有寒疾。”
她說到這裡，眼眶微微泛紅，卻很快掩飾了過去。
“帶給他，就說，本宮在應天府一切安好，讓他……莫要掛念，也莫要……胡來。”
這“莫要胡來”四個字，楊惠妃說得極其吃力。
秦漢敏銳地捕捉到了其中的無奈。
他鄭重地接過包裹，深深一拜。
“娘娘放心，末將一定把話帶到，誓死護衛殿下周全。”
……
次日清晨，城外。
藍玉帶著常升、沐春等一眾淮西勛貴，以“勞軍”的名義，來到了漢中軍的營地。
這些日子，關於漢中軍的傳聞在應天府已經傳瘋了。
有人說他們刀槍不入，有人說他們手裡有威力巨大的火器。
藍玉這種性格，不親自來看看，是絕對不會死心的。
剛進營地，藍玉就被震住了。
整個軍營安靜得有些可怕。
明明有兩千多騎兵在此，卻聽不到半點喧嘩聲。
士兵們正在進行晨練，每一個人都神情肅穆，動作整齊劃一。
“藍帥，你看他們的甲胄。”
常升低聲驚呼，指著一名正在喂馬的士兵。
那士兵雖然隻是個普通的什長，卻穿著一身全覆蓋式的精鋼劄甲。
甲片厚重，邊緣磨得鋥亮，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寒芒。
這種甲胄的造價，即便在五軍都督府，也隻有高級軍官才穿得起。
“不光是甲，你看他們的兵器。”
藍玉的麵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走到一排兵器架前，隨手拎起一把製式長刀。
那刀入手沉重，刀背極厚，顯然是加重後的產物。
“全是鈍器和重型劈砍兵刃。”
藍玉喃喃自語，指甲劃過刀刃。
“這漢王……是把他的兵全當成殺人機器來養了啊。”
大明朝廷軍大多使用的是輕便的腰刀，講究輕便靈活。
可漢中軍這套裝備，完全是為了應對高強度的甲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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