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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獸說：“你會和她一樣。選擇贖罪。”
龍燁低頭看它，笑了。“你怎麼知道？”
麒麟獸說：“因為我就是你。”
龍燁把它的頭按回腿上，看著窗外。陽光照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車子開進學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羅峰在訓練場上訓練銀月天狼。銀月天狼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銀白色的毛發在夕陽下泛著橙紅色的光。羅峰看見龍燁的車，停下來，走過來。
“怎麼樣？”羅峰問。
龍燁說：“她知道了。說要贖罪。”
羅峰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信嗎？”
龍燁說：“不知道。但我想給她一個機會。”
羅峰看著他，笑了。“你變了。”
龍燁說：“你也這麼說。”
羅峰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大了。“因為是真的。”
王雪從車上下來，冰凰跟在她身後。她走到龍燁麵前，看著他。“龍燁，我支持你。”
龍燁看著她。
王雪說：“不管林清月是真的改變還是假的，你做了你該做的。這就夠了。”
龍燁點了點頭。
張明從圖書館的方向跑過來，雷隼站在他肩膀上，翅膀上的羽毛已經全長好了，銀灰色的，在夕陽下泛著光。他跑到龍燁麵前，喘著氣。
“龍燁，聽說你去見林清月了？”
龍燁點頭。
張明說：“她沒為難你吧？”
龍燁搖頭。“沒有。”
張明鬆了口氣。“那就好。”
趙虎從宿舍樓那邊走過來，鐵背狼跟在他腳邊，一瘸一拐的。他走到龍燁麵前，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林清月的事，我聽說了。”他說，“你做得好。”
龍燁看著他。
趙虎說：“給人機會，不是軟弱。是強大。”
龍燁笑了一下，很輕。
夜幕降臨，學院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
龍燁站在操場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方晴從行政樓裡走出來，冰鳳跟在她身後，翅膀上的羽毛已經全長好了，冰藍色的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她走到龍燁麵前，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夜梟計劃的殘餘勢力，查清了。”
她說，“一共還有三處據點。一處在上京，兩處在邊境。”
龍燁接過文件，翻開。裡麵是據點位置、人員配置、禦獸等級。他看了幾頁，合上。
“什麼時候行動？”他問。
方晴說：“三天後。分三組同時行動。”
龍燁點頭，轉身看著操場上的人。羅峰，王雪，張明，趙虎，方晴，李幽藍。他們站在月光下，渾身是傷，但都活著。
“歸途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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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燁說，“三天後，清剿夜梟計劃殘餘勢力。”
淩晨三點，上京北郊。
龍燁趴在一片廢棄工業區的碎石堆後麵，麵前是一棟六層高的灰色大樓。
大樓表麵爬滿了枯死的藤蔓從外麵看，這就是一棟普通的廢棄廠房。
但張明的雷隼在三公裡外就感知到了——地下三十米，有十七個能量信號，其中兩個超過60級。
方晴趴在他左邊，冰鳳縮成小鳥大小蹲在她肩膀上。
她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是大樓的3D結構圖。
“地麵六層全是空的，真正的據點在地下。”
方晴把結構圖放大，指著地下二層的一個房間：
“血蛛被審後交代，這裡藏著一台備用融合裝置。比黑石城那台小，但已經可以運轉了。至少有三個實驗體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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