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散了吧！這官司打不成了！”
那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不甘心道：“靈素，這就完了？”
程靈素一瞪眼：“不完你還想怎樣？留下來喝茶？”
那幫人這才悻悻散去。
院中終於清靜下來。
程靈素卻沒有走。
她站在老槐樹下，盯著裴東來，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方才的怒氣，倒有幾分欣賞。
“裴東來，”
她道，“我爹說得對。”
裴東來一怔。
程靈素背著手，學著她爹的腔調道：“那小子不是在推，是在等。等他真知道她是誰，等她真知道他是誰。那時候，若還喜歡，才是真的喜歡。”
她說完，看著裴東來：“我爹那人，大字不識幾個，可看人，比誰都準。”
裴東來心頭微暖，拱手道：“程姑娘過譽。”
程靈素擺擺手：“行了，今兒個是我魯莽了。改日我擺酒，給你賠罪。”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她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住，回頭道：“對了，清芷姐姐讓我帶句話。”
裴東來心頭一跳。
程靈素看著他，一字一句道：
“她說，‘夢若長久，便是真的。我等得起。’”
她說完，大步出門，消失在巷口。
裴東來站在院中，久久沒有動。
崔明湊過來，小心翼翼道：“東來？”
裴東來回過神，看著他。
崔明撓撓頭：“那話什麼意思？”
裴東來沒有答。
他隻是轉身，走回書房，坐在案前。
案頭那方端硯靜靜臥著，人間可待四個字在日光下溫潤如初。
他研墨，鋪紙，提筆。
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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