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 不賞之賞

沒吃完的瓜，咬了一口。

“郎君！”

秋穗急道，“您還有心思吃瓜？那可是太子的人！您拒絕了他，萬一太子記恨……”

裴東來看著她，忽然笑了。

“秋穗，你知道某在鬆州，見過什麼嗎？”

秋穗搖頭。

裴東來輕聲道：“某見過蘇定方帶著一百人去炸總閘，回來的隻有十幾個。某見過那些被擡回來的屍體，有的才十五六歲。某見過他們的名字，有的刻在碑上，有的隻刻在雪裡。”

他頓了頓：“和那些比起來，太子記恨算什麼？”

秋穗怔怔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裴東來又咬了一口瓜，贊道：“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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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搖著那柄紫檀摺扇，望著院中那株老槐樹。

陽光透過枝葉，在他臉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他忽然笑了。

太子也好，魏王也罷。

他們爭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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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以於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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