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引章年紀小，沒什麼閱歷，被他哄得團團轉，整天魂不守舍的。“
賈琥皺了皺眉。
周舍。
這個名字他在夢華錄的原著裡見過。
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表麵上溫文爾雅，實際上是個賭徒加家暴男。
在原著裡，宋引章嫁給了周舍，被打得遍體鱗傷，差點丟了命。
“周舍是什麼來頭？“賈琥問。
“說是京城人，家裡有些產業。但我查過，他名下的鋪子早就抵了賭債，現在就是個空殼子。他接近引章，八成是看上了引章的琵琶技藝，想靠引章賺錢。“
賈琥冷笑了一聲。
“這種人，好辦。“
他叫來賈三。
“去查一個叫周舍的人，京城人，自稱讀書人，實際上是個賭徒。把他的底細查清楚，尤其是他欠了誰的賭債，欠了多少。“
“是！“
賈三走了。
賈琥轉頭對趙盼兒說：“盼兒，引章的事你先別急。等我把周舍的底細查清楚了，自然有辦法讓他滾蛋。“
趙盼兒點了點頭，但還是有些擔心。
“伯爺，引章這孩子心軟，萬一周舍在她麵前裝可憐……“
“那就讓她看看周舍的真麵目。“賈琥說，“有些人，你跟她說一萬遍那個男人不好，她都不信。但你讓她親眼看到那個男人的醜惡嘴臉，她自己就明白了。“
趙盼兒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茶館的經營細節。
賈琥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前世的營銷手段，用這個時代能理解的方式告訴了趙盼兒。
比如會員製——常來的客人辦一張“茶牌“，存夠一定的銀子，以後喝茶打折。
比如飢餓營銷——每天限量供應一種特別的茶點，賣完就沒了，讓人覺得稀罕。
比如口碑傳播——讓客人自己去傳，比你自己吆喝管用一百倍。
趙盼兒越聽越興奮，拿出紙筆，一條一條地記下來。
她的字寫得很快，但很工整。
賈琥看著她認真記錄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感慨。
這個女人，在原著裡也是個苦命人。
被前男友拋棄，被世俗偏見壓迫，一路跌跌撞撞才走到了京城。
但她沒有認命。
她用自己的雙手，一點一點地打拚出了一片天地。
這種韌勁，比很多男人都強。
“盼兒。“賈琥忽然開口。
趙盼兒擡起頭：“嗯？“
“半遮麵一定能做大的。我相信你。“
趙盼兒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像春天裡綻放的第一朵花。
“多謝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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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琥站起身來，準備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盼兒，我過兩天會派幾個人來你這兒。他們是繡衣衛的人，負責在茶館裡收集消息。你給他們安排個不起眼的位置就行。“
趙盼兒點了點頭：“伯爺放心，我知道分寸。“
賈琥滿意地點了點頭，帶著賈三出了門。
騎上赤焰，往榮國府的方向走去。
他今天還有一個人要見。
薛寶釵。
半遮麵的銷路解決了，但那隻是零售。
要想把玻璃和肥皂賣到全天下，還得靠薛家的商路。
上次跟寶釵談過合作的事，但一直沒有落實細節。
今天正好去一趟，把事情定下來。
賈琥騎著赤焰，穿過神京城的大街小巷。
街上人來人往，熱鬧得很。
賣糖葫蘆的小販扯著嗓子吆喝，賣布匹的掌櫃在門口招攬客人，幾個孩子追著一隻花貓跑過街角。
賈琥看著這些平凡的景象，心裡忽然覺得很踏實。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東西。
不是什麼宏大的理想，不是什麼改天換地的壯誌。
就是這些普普通通的人，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
隻要他們能安安穩穩地活著，他賈琥做的一切就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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