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您一個問題。”
白登看著他。
“問。”
李維說：
“您相信我嗎？”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白登。
白登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相信。”
李維微微笑了。
“那就簽。”
白登拿起筆，在那份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謝爾比看著那支筆落下，臉色沒有變化。但他握著沙發扶手的手，指節發白。
簽完了。
白登擡起頭，看著李維。
“從現在開始，你是司法協調特別代表。所有相關案卷，你可以調閱。所有進展彙報，你可以聽取。所有建議，你可以提出。”
李維點了點頭。
“謝謝。”
他站起身。
走到門口時，他停了一下，回過頭。
他看著那五個人。
“各位，回去告訴你們背後的人——”
他頓了頓。
“我來了。”
門關上。
房間裡陷入沉默。
謝爾比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麥康奈爾看著那扇門，表情複雜。
那個律師摘下眼鏡，慢慢擦拭著鏡片。
那個眼神讓人不舒服的人，已經站起身，走向另一扇門——側門，不需要經過主走廊。
白登看著他們。
“各位，還有事嗎？”
謝爾比站起來。
“沒有了。”
他走向門口。
走到門邊時，他停了一下。
“總統先生。”
“嗯？”
謝爾比沒有回頭。
“今天的事，會有人記住的。”
他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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