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麗莎白看著他。
“你感覺怎麼樣？”
李維沉默了幾秒。
“沒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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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沒有追問。
她隻是在他旁邊坐下，陪著他。
李維看著窗外那些零星的燈光。
輕聲說：
“這才剛開始。”
六月二十二日，上午九點。
國會山，參議院議事廳。
今天的議程隻有一個——確認謝爾比被捕後，撥款委員會主席職位的臨時接替人選。
投票結果很快出來了：四十七票贊成，三十一票反對，通過。
新主席是一個來自新罕布希爾州的民主黨人，六十二歲，在參議院待了十二年，但從來不是核心圈子裡的人。他沒有什麼背景，沒有什麼後台，隻是一個普通的議員。
他站在主席台上，表情有些恍惚。
他知道，自己能坐在這裡，不是因為資歷，不是因為能力，隻是因為——那個原本應該坐在這裡的人，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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