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會質疑。”
白登笑了。
“讓他們質疑。你有那些人站在外麵。”
李維沉默了一秒。
“那些人是支持我，不是支持這個程序。”
白登搖了搖頭。
“你錯了。”
他看著李維。
“那些人站在外麵，不是因為程序。是因為你。是因為你做的事，他們看見了。”
他頓了頓。
“如果你坐上那個位置，他們會繼續站著。如果你不坐——他們也會繼續站著，但站的是別人。”
“你的歷史評價呢？”李維問。
白登笑了，那笑容裡有無奈，有自嘲，還有一點驕傲。
“我的歷史評價？我當了五十年政客，做了很多妥協，很多交易。很多人說我是‘好人’，但好人做不了大事。”
他頓了頓。
“但最後這一件事——我做對了。”
他看著李維。
“這就夠了。”
沉默持續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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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從窗外移動了一點，落在兩人之間的地闆上。
李維終於開口：“你會後悔的。”
白登搖了搖頭。
“我不會。”
他看著窗外。
“因為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他轉回頭，看著李維。
“那些人，那些躲在暗處的人，會瘋了一樣反擊。你會成為靶子。比以前更大的靶子。”
他頓了頓。
“但你不在乎，對吧？”
李維沒有回答。
白登點了點頭。
“我知道你不在乎。”
他看著李維。
“因為你在乎的，是那些站在外麵的人。”
李維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輕聲說：“我在乎。”
他頓了頓。
“但我更在乎，他們能不能等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白登看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點了點頭。
“那就準備吧。”
上午十一點十三分。
白宮北門。
李維走出來時，記者們已經圍了上來。不知道是誰透露的消息，但他們來得很快。
攝像機，麥克風，閃光燈——像一片湧動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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