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可能要換辦公室了上午九點十七分。
副總統官邸，二樓書房。
李維收回目光，看向手裡的手機。
屏幕上，是白宮的那條聲明。
他看了三遍。
身後傳來腳步聲。
薩曼莎推門進來，手裡拿著平闆。
“看到了？”
李維點了點頭。
薩曼莎走到他身邊。
“你怎麼看？”
李維沉默了幾秒。
“他說他累了。”
薩曼莎看著他。
“你信嗎？”
李維微微笑了。
“你覺得呢？”
薩曼莎沒有回答。
她隻是把平闆遞給他。
屏幕上，是一條加密信息。
發件人代碼隻有三個字母——那是白登的私人通訊渠道。
信息隻有一行字：“今天下午，來一趟。”
李維看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平闆還給薩曼莎。
“備車。”
上午十點整。
賓夕法尼亞大道。
李維的車隊駛向白宮。
這一次，沒有警笛，沒有封路，隻是普通的行駛。
但街上的人還是認出了那輛車——那輛黑色的SUV，那個車牌，那個坐在後座的人。
有人舉起手機拍照。
有人揮了揮手。
有人隻是站在那裡，看著車駛過。
李維看著窗外。
那些臉，那些表情，那些眼神。
他突然想起七年前，自己第一次走進洛杉磯市政廳的時候。那時候沒有人認識他，沒有人看他，沒有人對他有任何期待。
現在，所有人都在看他。
“在想什麼？”薩曼莎問。
李維搖了搖頭。
“沒什麼。”
車繼續向前。
上午十點十七分。
白宮，北門。
車隊駛入時，門口已經站著一個人——不是特勤局的特工，是幕僚長克萊恩。
他親自來接。
李維下車時，克萊恩迎上來。
“副總統先生。”
李維看著他。
“他怎麼樣？”
克萊恩沉默了一秒。
“您進去就知道了。”
上午十點二十分。
白宮二樓，家庭起居室。
門推開時，李維看到了白登。
他坐在窗邊那張扶手椅上，穿著和早上一樣的深藍色開衫。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身上，讓他的白髮顯得更白了。
他手裡握著一本書，但沒有在讀，隻是放在膝蓋上。
吉爾不在房間裡。隻有他一個人。
李維走進去。
白登擡起頭，看著他。
“來了。”
李維在他對麵坐下。
“來了。”
沉默三秒。
那是兩個政治家之間的默契——誰先開口，誰就輸了。
白登笑了。
“你比我想的來得快。”
李維看著他。
“你說累了。我來看看。”
白登點了點頭。
“累了。是真的。”
他頓了頓。
“但不是你想的那種累。”
李維沒有說話。
白登繼續說：“我這輩子，在這個城市待了五十年。參議員，副總統，總統。我見過太多人來，太多人走。”
他看著李維。
“但我沒見過你這種人。”
李維等著他說下去。
白登說：“你來了兩年，做成了我五十年沒做成的事。”
“那些名單，那些證據，那些人——你把他們送進去了。謝爾比，埃文斯，布萊克，還有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十七個。十七個。”
他看著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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