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這是接班了吧？上午十點十七分。
CNN演播室。
主持人安德森·庫珀對著鏡頭，表情凝重：
“白宮醫生剛剛的發布會，釋放了一個明確的信號：總統的健康問題，已經不是可以忽視的小事。
‘輕度心肌缺血’、‘皮質醇升高’、‘需要減少工作量’——這些專業術語背後，是一個簡單的事實：七十八歲的總統，真的累了。”
畫麵切換到醫療專家連線。
一位心臟病專家說：“心肌缺血需要認真對待。雖然他說‘輕度’，但在這個年紀，任何心臟問題都不能掉以輕心。
如果我是他的醫生，我也會建議他減少工作。”
另一位政治評論員接話：
“但減少工作隻是第一步。問題是，如果兩周後情況沒有好轉——下一步是什麼？”
庫珀看著鏡頭。
“這個問題，現在正在每一個美利堅人的腦子裡盤旋。”
上午十點三十三分。
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白登坐在辦公桌後，麵前的電視正播著CNN的報道。
他把聲音調低了，但畫麵還在動。
克萊恩站在旁邊。
“奧康納做得很好。專業，冷靜，什麼都沒多說，什麼都沒少說。”
白登點了點頭。
“接下來呢？”
克萊恩翻開手裡的平闆。
“接下來是日程調整。今天下午的退伍軍人會議，改由副總統代為主持。明天的外國使節午宴，也由他出席。後天——”
他念了一串名單。
白登聽完，沉默了幾秒。
“這麼多？”
克萊恩看著他。
“您需要減少工作量。這是醫生說的。”
白登微微笑了。
“你是在拿醫生的話管我？”
克萊恩沒有笑。
“是的。”
白登看了他三秒。
然後他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下午兩點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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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宮，內閣會議室。
李維坐在白登平時坐的那個位置上。
長桌兩側，坐著十七個內閣成員——國務卿，財政部長，國防部長，司法部長，每一個人都曾經和無數總統開過會。
但今天，坐在主位的不是總統。
是他。
“開始吧。”李維說。
國務卿安東尼·布林肯先發言，彙報了最近的中東局勢。
然後是財政部長耶倫，講通脹數據和國債上限問題。
然後是國防部長奧斯汀，通報戰況。
李維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國防部長奧斯汀說完了一段話。
李維說：“你剛才說的那個數字，三萬套標槍反坦克係統運抵，這個數字是公開的，還是保密的？”
奧斯汀愣了一下。
“是……半公開的。我們在上個月的簡報裡提到過。”
李維點了點頭。
“下次，不要把精確數字放在半公開的簡報裡。敵人也會看。”
奧斯汀看著他。
“明白。”
會議繼續。
沒有人再把他當成“代班的人”。
下午四點整。
白宮，條約廳。
這是白宮專門用來接待外國使節的小廳，不大，但很有歷史感。
牆上掛著歷任總統簽署重要條約的油畫，窗外的光線經過特殊設計的玻璃，變得柔和而均勻。
今天站在這裡接待的，是日本新任駐美大使。
李維和他握手，微笑著寒暄了幾句。
大使的表情很恭敬，但眼神裡有一絲好奇——顯然，他也在觀察，這個突然頻繁出現的副總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會談持續了四十分鐘。
談的內容很常規：貿易，安全，地區局勢。
但李維在結束時說了一句話，讓大使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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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使先生，我知道你們在觀察。不隻是觀察我，是觀察這個國家接下來會怎麼走。”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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