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的公安、如今紅星百貨大樓的保衛科科長——王誌剛。
王誌剛身後,還站著四個一米八幾的彪形大漢,一個個雙臂抱胸,那肌肉塊子把製服都撐得鼓鼓囊囊,看著就讓人腿肚子轉筋。
“我……我……”那男人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我忘了結賬……”
“忘了?”王誌剛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那正好,咱們去後麵辦公室,我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像提溜小雞仔一樣,王誌剛直接把人拎走了。
這一幕,被不少人看在眼裡。原本幾個也想順手牽羊的家夥,瞬間覺得手裡的東西變得燙手無比,趕緊乖乖地放回了貨架,或者老老實實去排隊結賬。
張向陽在樓上看得清楚,忍不住打了個響指:“姐夫這煞氣,果然是鎮宅之寶啊!比貼門神管用多了。”
周文玥白了他一眼,但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了。她看著收銀台前排起的長龍,聽著那此起彼伏的算盤聲和收銀機的叮當聲,眼裡的擔憂逐漸變成了震驚。
“向陽……這才開門一個小時,流水好像……好像已經破千了……”
張向陽嘿嘿一笑,湊到媳婦耳邊:“這才哪到哪?好戲還在後頭呢。”
……
如果說紅星百貨大樓的開業是給臨江市的商業圈扔了一顆原子彈,那麼“紅星物流”的成立,就是給這座城市的交通大動脈打了一針強心劑。
此時,百貨大樓後院的空地上,停著十輛嶄新的解放牌大卡車。車頭上都係著大紅花,車門上噴著四個大字——紅星物流。
趙學軍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脖子上勒著一根紅領帶,活像個被綁架的新郎官。他正站在一輛卡車前,對著一群穿著油膩工作服的司機訓話。
這群司機,原本是市運輸隊的人。運輸隊經營不善,連工資都發不出來,眼看就要散夥。張向陽大手一筆,直接連人帶破車全給收編了。
“都給我聽好了!”趙學軍扯著嗓子吼道,努力拿捏著“趙總”的架勢,“以前你們在運輸隊,那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現在到了紅星物流,規矩改了!多勞多得,少勞滾蛋!誰要是敢給我掉鏈子,別怪我趙學軍翻臉不認人!”
底下的司機們麵麵相覷。雖然這新老板看著有點像土匪頭子,但剛才發的那個月的預付工資,可是實打實的大團結啊!
“趙總,您放心!隻要錢給夠,這車輪子跑飛了我們都給您追回來!”一個老司機喊道。
趙學軍滿意地點點頭,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的張向陽,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哥,你看我剛才那兩嗓子,有沒有點大將風範?”
張向陽忍著笑,幫他把歪到耳朵根的領帶扶正:“有,太有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帶著兄弟們去劫法場呢。”
趙學軍撓了撓頭,憨笑道:“這不是第一次當領導,緊張嘛。不過哥,你也太神了。這才多久啊,咱們不僅有了商場,還有了車隊。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張向陽拍了拍那輛解放卡車的引擎蓋,感受著鋼鐵的冰冷觸感,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學軍,這隻是開始。以後,咱們的車隊要跑遍全國。南邊的水果,北邊的皮毛,東邊的海鮮,西邊的藥材……隻要有路的地方,就要有咱們紅星物流的車。”
趙學軍聽得熱血沸騰,雖然他腦子裡並沒有具體的概念,但他知道,跟著向陽哥,有肉吃!
“哥,你說咋乾就咋乾!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去去去,我要你命乾啥?留著你的命給我好好賺錢!”張向陽笑罵道。
這時,王誌剛處理完那個小偷,也走了過來。他脫了帽子,擦了擦額頭的汗,看著這壯觀的車隊,平日裡嚴肅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向陽,剛才那小子招了,是個慣犯。我讓派出所的老戰友帶走了,估計得在裡麵啃幾個月窩頭。”
“辛苦了,姐夫。”張向陽遞過去一根煙,“以後這商場的安全,還得靠你這尊大神鎮著。”
王誌剛接過煙,別在耳朵上,歎了口氣:“說實話,向陽,當初你把那個鐵飯碗砸了,我還真替你捏把汗。現在看來,我是真老了,看不懂你們年輕人的世界了。”
“姐夫,你才多大就喊老?”張向陽笑道,“這新時代的大幕才剛拉開,咱們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紅星百貨大樓的金字招牌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張向陽回到辦公室,周文玥正趴在桌子上,對著那一堆堆的票據發呆。
“怎麼了?累傻了?”張向陽走過去,輕輕給她捏著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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