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哥腦子裡「嗡」的一聲,桑拿房裡的熱氣仿佛瞬間變成了冷汗。
他顧不上再享受,一把推開身邊的菲傭,胡亂抓過毛巾裹住身子就往外衝:
「走!帶我去看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20分鐘之後。
兩人偷偷繞到和聯勝的地盤街口,躲在拐角的垃圾桶後麵。
基哥探著腦袋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原本屬於和聯勝的商鋪門口,全換成了林耀手下的人。
有人正往門麵上貼新的招貼,有人守在路口盤查,而和聯勝的人,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不遠處,阿華正站在一家賭場門口跟人說話,周圍的人連頭都不敢抬。
那副掌控全局的樣子,哪像是臨時搶占地盤,倒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
「臥槽……這踏馬是真的?」
基哥喃喃自語,手不自覺地抬起來,對著自己的臉「啪」地扇了一下。
疼,卻不敢信。
他又讓身邊的阿發:「你給我來兩下,重點!」
阿發猶豫著,還是輕輕拍了兩下。
基哥卻嫌不夠,自己卯足了勁又扇了自己兩巴掌,臉頰瞬間紅了一片,火辣辣的疼傳遍全身。
直到這時,他才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裡滿是驚駭:
「不是夢……真不是夢!林耀這小子,犀利啊!」
他想起自己之前還想跟和聯勝攀關係,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走,找阿耀喝酒去!」
基哥擦了擦冷汗,對阿發道。
……
半個小時後。
夜歸人酒吧。
基哥親自給林耀倒了杯人頭馬,手還在微微發顫。
這洋酒他也很少喝。
今天喝的0元購,這是冷佬罩的酒吧。
他看著對麵坐姿慵懶卻氣場懾人的林耀,斟酌著開口:
「阿耀,這次你是真把西環震住了……堂口,以後還得靠你多照拂。」
林耀指尖轉著酒杯,道:
「老大,別忘了,我是你小弟,談什麼照拂?」
「過些日子,我會把其他社團的人都趕出去,到時候,西環就清一色是我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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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你可別這麼快!」
基哥猛地抬手打斷,聲音都拔高了幾分,又急忙壓低:
「現在和聯勝剛栽跟頭,你要是再動其他社團,等於把全港的字頭都得罪了!」
「而且差佬那邊也不會袖手旁觀,他們最忌這種大規模地盤變動,到時候查我們堂口比誰都狠!」
林耀笑了笑,不置可否。
基哥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急勸:
「不如先等等,看看和聯勝總部的反應再說。」
「你以為和聯勝現在是吹雞當坐館?那就是個擺樣子的!」
「真正說了算的是肥鄧,那老狐狸手裡攥著和聯勝至少一半的錢和人脈。」
「還有內部那些大佬……」
基哥掰著手指細數,眼神裡滿是忌憚:
「荃灣的大D,手下全是能打的馬仔,頭馬長毛是去年地下拳賽亞軍,而且是和聯勝內部最有錢的」
「佐敦的阿樂,手下下手狠,黑白兩道都吃得開;」
「還有大浦的大浦黑,專搞粉,頭馬東莞仔心狠手辣。」
「真把和聯勝逼急了,這幾個人聯手報復,我們堂口這點勢力,根本扛不住!」
林耀聽完,笑了:「老大,我記得陳耀之前跟我說,蔣先生會幫我?」
「怎麼,這話靠不住?」
基哥立刻搖了搖頭,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壓驚,語氣帶著無奈:
「阿耀,蔣先生是什麼人?他眼裡隻有利益!」
「之前說幫你,是客氣,他從來和我不對付啦,敷衍多,最看中的是大佬b和太子。」
「要是你成了,他能分好處,要是你栽了,他第一個撇清關係,蔣天生這種靠山,根本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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