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真假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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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勁光接起。"霍老，我是總參保衛部的老趙。"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嚴肅，"根據您提供的線索，我們緊急核查了最近一個月所有'霍勁光同誌'的到訪記錄，發現了一個規律。"
"說。"
"這個人每次出行，都不是單獨行動。我們調取了相關單位門口的登記記錄，發現陪同人員雖然每次不同，但車牌號有重複。"老趙頓了頓，"有一輛車 A.K3843的伏爾加，出現過三次。分別在4月7日去總後倉庫，4月12日去炮兵靶場，4月18日去海軍司令部。
霍勁光的心跳加快了："車主是誰?""登記單位是'國防科工委下屬第三研究所離退休乾部服務處'。我們聯係了該單位，他們說這輛車4月初就報修了，一直停在修理廠，根本沒人動用過。"
"牌照被套用了。"
"對。而且套用得很巧妙這個牌照是真實存在的，車也是真實存在的，隻是不在使用狀態。所以即使查，一時半會兒也查不出問題。"老趙的聲音帶著敬佩和寒意，"對方非常專業，不是普通敵特。
"能找到現在這輛車的下落嗎?""正在以這個車牌號為線索全城搜查。但......"老趙猶豫了一下，"霍老，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如果對方這麼專業，那麼他們可能準備了不止一套牌照。甚至可能中途換車。我們看到的京A.K3843，也許在離開醫院後不久，就換成了另一個牌子。
霍勁光沉默了。他知道老趙說得對。這是一群精心策劃了三十多年的人，他們的每一步，都計算到了骨頭裡。
"還有一件事。"老趙繼續說，"我們分析了這個人一個月的活動軌跡，發現他每次出行，都有意無意地......在測繪。
"測繪?"
"對。去的單位，都分布在城市的不同方向，不同區域。像在畫一張網。而這張網的中心點......"老趙頓了頓，"大致在西直門到動物園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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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勁光的目光猛地落在地圖上西直門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他們的據點，可能就在那一帶?
"隻是推測。但那裡胡同密集，老房子多，流動人口複雜，而且距離軍區總醫院不算太遠，交通便利。"老趙說，"如果要藏人，那裡是理想的選擇之一。"
"我知道了。謝謝你，老趙。"
掛斷電話，霍勁光盯著地圖上的西直門。那片區域在地圖上密密麻麻，像一團理不清的線。
如果小鹿在那裡.....
"東峰。"他轉身，"重點排查西直門到動物園一帶。不要大規模搜，便衣摸排。查近期租房的，買房的，特別是買了或租了帶地下室的。還有，查那一帶的老防空洞分布圖。
"我這就去辦。"
霍東峰剛拿起電話，普通市話機響了。趙敏芝接起，聽了幾句，臉色變了。
"爸，是醫院保衛科打來的。他們
說......他們在醫院後門的垃圾桶裡，發現了這個。"
趙敏芝手裡拿著一張剛剛送來的照片是拍立得相機拍的，畫麵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內容：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護士服，上麵放著一張工作證。工作證上的名字是：孫秀英。孫護士長。
照片背麵用鋼筆寫著一行小字：「任務完成」
"孫秀英......"霍勁光念著這個名字，"她在醫院工作超過二十年。二十年.....
一個人，可以隱藏二十年。
而在這二十年裡，她可能傳遞了多少信息?可能為"老師"做了多少事?可能在她照顧過的那些高級乾部，退休將軍身上，獲取了多少情報?
"查她。"霍勁光的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查她所有的社會關係，查她二十年來經手過的所有病人，查她接觸過的所有藥品和器械。我要知道，除了小鹿，她還對誰下過手。"
夜色完全降臨。
北京城亮起萬家燈火。長安街上的路燈連成一條金色的河，胡同裡的煤球爐冒著青煙，大雜院裡傳來炒菜聲和孩子的笑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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