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老京張公路往門頭溝方向，發現新鮮車轍，疑似目標車輛。請求支援，並協調門頭溝公安局設卡。"
"巢穴收到。已通知門頭溝方麵。
但獵山一號，山區範圍太大，如果對方進出，搜索難度會極大增加。建議你等待支援，不要單獨行動。"
"我等不了。"霍不屈的聲音很平靜，"那是我妹妹。'
他掛斷通訊，發動車子，沿著那條黑暗的路，向群山駛去。
車燈切開夜色，像一把脆弱的刀。
而在城市的另一頭，西直門附近的一條胡同深處。
一間看似普通的小院裡，門窗緊閉。屋裡沒有開燈，隻有一支蠟燭在桌上搖曳。
吳鏡明坐在桌前，用一塊鹿皮，細細擦拭著那麵雙鶴銅鏡。鏡麵映出燭光，也映出他平靜到近乎詭異的臉。
"老師，人帶到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帶進來吧。"
門開了。兩個穿軍裝的人架著一個人走進來一霍見鹿。她穿著病號服，外麵裹了一件軍大衣，臉色蒼白，眼神卻清亮。她沒有掙紮，甚至沒有驚慌，隻是靜靜地看著吳鏡明。
"坐。"吳鏡明指了指對麵的椅子。霍見鹿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姿勢端正得像在課堂上。
"你不害怕?"吳鏡明有些好奇。
"害怕有用嗎?"霍見鹿反問，聲音有些虛弱，但很清晰，"你們費這麼大周折把我帶到這裡，不會隻是為了嚇唬我。"
吳鏡明笑了。那笑容很溫和，像一個長輩在看一個聰明的孩子。
"你很像你爺爺。"他說，"不是長相，是骨子裡那種......硬氣。"
"你認識我爺爺?""認識認識。"吳鏡明放下銅鏡，身體微微前傾，"很早就認識了。通過我父親。"
"你父親是誰?"
"吳守義。"吳鏡明吐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嘗什麼陳年的苦酒，"一個被你爺爺毀掉一生的人。"
霍見鹿沉默了。她不知道這個名字，但能從這個男人的語氣裡，聽出刻骨的恨意。
"你想用我，報複我爺爺?"她問。"不全是。"吳鏡明搖搖頭，"你隻是個......道具。一個能讓戲更精彩的活道具。"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拉開一塊布簾。簾子後麵，是一麵牆的照片和資料全部關於霍勁光。有些是偷拍的，有些是檔案複印件，有些是手寫的分析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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