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因。這份通透和善良，比任何勳章都珍貴。
“你說得對。”他低聲說，“所以，我們更要守護好這份‘正常’和‘有愛’。”
“嗯。”霍見鹿重重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哥，沈青禾……她後來怎麼樣了？”
霍林深神色一正：“審判還沒最終進行。不過她配合調查，提供了很多關鍵線索，有重大立功表現。而且……她確實是被從小培養、控製的，背景調查也證實了她的一些說法。最後怎麼判，要看法院。但大概率，不會是最重的那種。”
霍見鹿沉默了一會兒：“希望她能有機會……重新開始吧。”
“是啊。”
兄妹倆不再說話，靜靜享受著這難得的、安寧的秋夜。
堂屋裡，霍勁光喝著茶，聽著兒子和孫子們談論部隊的事，目光偶爾飄向廊下那對低聲交談的孫輩。老太太楊玉華拿著毛衣坐到他旁邊，小聲說：“看這倆孩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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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都好。”霍勁光握住老伴的手，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她不再光滑的手背。
經曆了風雨，家還是這個家。人還是這些人。但有些東西，仿佛被淬煉過，更加堅韌，也更加通透。
夜深了，各回各屋。
霍勁光躺在床上，卻毫無睡意。他起身，披上衣服，輕輕走到書房。沒有開燈，就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著牆上那張全家福——是去年春節拍的，每個人都笑得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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