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站在路邊，一直看著車子消失在路的儘頭。
這個年輕人，讓他看到了希望。國家建設需要人才，需要千千萬萬個像劉工理這樣有知識、有理想、肯吃苦的年輕人。
送走劉工理，李雲龍去了衛生院。王大山已經能下地走動了，李強也恢複得不錯。
“首長！”看見李雲龍，兩人都要站起來。
“坐著坐著。”李雲龍按住他們，“怎麼樣，好點了嗎？”
“好多了。”王大山說，“醫生說過兩天就能出院。”
“我還得再躺一陣。”李強拍拍打著石膏的腿，“這玩意兒太礙事了。”
“好好養著，別著急。”李雲龍說，“身體是革命的本錢。養好了，有的是活讓你們乾。”
“首長，”王大山猶豫了一下，“聽說……小王他……”
李雲龍沉默了片刻，點點頭：“犧牲了。他是好同誌，我們不會忘記他。”
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
“這些狗特務！”李強咬牙道，“等老子腿好了，非一個個收拾他們不可！”
“會有那一天的。”李雲龍說，“但現在，你們的主要任務是養傷。其他的，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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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衛生院出來，李雲龍的心情有些沉重。小王才二十二歲，就這麼沒了。還有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戰士，那些在建設中累倒的工人……這個國家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
但正是這些代價，換來了今天的建設成就，換來了明天的美好生活。
值得。
四
十一月三日晚，指揮部。
李雲龍、陳知遠、楊德海三人開了個小會。
“消息放出去兩天了，”李雲龍說，“有什麼動靜嗎？”
楊德海彙報：“我們加強了對所有通訊渠道的監控。這兩天，從工地打出去的電話多了三成，大部分是正常的工作聯係。但有三個電話比較可疑。”
“哪三個？”
“一個是打往省城某單位的，通話時間很短，隻有十幾秒，說的內容也很簡單——‘家裡都好，勿念’。但那個號碼我們查了，是空號。”
“空號？”
“對。要麼是對方留的假號碼，要麼是用了轉接技術。”
“第二個呢？”
“第二個是打往北京的，通話時間五分鐘。說的是工作彙報，聽起來很正常。但我們追蹤發現，這個電話中途被轉接過一次，轉接到了另一個號碼。那個號碼……保密級別很高，我們沒權限查。”
李雲龍和陳知遠對視一眼。能接通保密電話，說明對方不簡單。
“第三個呢？”
“第三個最可疑。”楊德海壓低聲音，“是打往上海的，通話時間兩分鐘。說的是‘貨已收到，十一月五日準時到’。但當我們想追蹤具體位置時，信號中斷了。”
“十一月五日……”李雲龍念叨著這個日期，“看來他們上鉤了。”
“但是，”陳知遠皺眉，“我們不知道他們要在哪裡動手，也不知道‘貨’到底是什麼。”
“那就等著。”李雲龍說，“隻要他們行動，就會露出馬腳。咱們以靜製動，以不變應萬變。”
接下來兩天，工地表麵一切如常。
攪拌站繼續生產混凝土，三號廠房的地麵全部澆築完成，開始安裝設備基礎。二號廠房的設備陸續到位，工人們開始調試。
但暗地裡，安保工作加強到了最高級別。高營長的部隊二十四小時待命，省軍區也派來了一個特種偵察班，協助監控。
十一月四日，晚上十點。
李雲龍在指揮部裡查看地圖，試圖找出敵人可能下手的地點。如果他們要破壞“新型設備”，最可能在哪裡動手？
從省城到工地，主要有三條路。其中兩條都是大路，沿途有村莊、哨所，不好下手。隻有西線那條路比較偏僻，要經過一段十裡長的山穀，那裡是最理想的伏擊地點。
但敵人會那麼傻嗎？明知是陷阱還往裡跳？
電話響了。是省軍區司令員。
“李雲龍，剛接到北京通報。有一個重要情報——‘蝰蛇’組織在海外的主子下了死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破壞你們工地。他們可能會用極端手段。”
“什麼極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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