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的，但經過核對，是套牌！”
“立即控製車輛，搜查周邊！注意安全，可能有炸藥！”
“是！”
十分鐘後，新的報告傳來：“卡車裡發現大量炸藥！初步估計有兩百公斤！還有定時裝置，設定時間是……下午四點！”
下午四點，正是工地交接班的時間，人最多的時候。
李雲龍倒吸一口涼氣：“立即拆除定時裝置！搜查周邊，看有沒有同夥！”
“已經在拆了！但是……裝置很複雜，我們的工兵說需要時間！”
“需要多久？”
“至少一個小時！”
現在已經是兩點二十，離四點隻剩一小時四十分鐘。
“能不能把車開走？”
“不行！車上可能有詭雷，一動就可能爆炸！”
李雲龍腦子飛快轉動。兩百公斤炸藥，如果在工地附近爆炸，後果不堪設想。必須疏散工人，必須拆除炸彈。
“高營長，立即組織工人疏散！以卡車為中心，半徑五百米內所有人撤出！”
“是！”
工地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工人們在乾部組織下，有序地向安全區域撤離。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沒有人慌亂，沒有人擁擠。
這就是新中國工人的素質——平時能生產，戰時能戰鬥。
下午三點，工兵還在緊張地拆除炸彈。時間隻剩一個小時了。
李雲龍坐不住了，親自趕到現場。
那輛卡車停在路邊的一片空地上，周圍已經拉起了警戒線。兩個工兵趴在車底下，小心翼翼地操作著。
“怎麼樣？”李雲龍問工兵班長。
“報告首長，這個定時裝置很先進，有防拆設計。我們已經拆除了三根線，但還有兩根，一根紅的一根藍的，剪錯一根就會立即爆炸。”
“能確定剪哪根嗎？”
“不能。需要時間測試。”
“還有多少時間？”
工兵班長看看表：“五十五分鐘。”
李雲龍盯著那輛卡車，突然問：“車上除了炸藥，還有什麼？”
“還有一些工具，幾件工作服。”
“工作服？什麼樣的工作服？”
“就是普通的藍色工裝，但很新，像是剛買的。”
李雲龍心裡一動：“把工作服拿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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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藍色工裝遞了過來。李雲龍仔細檢查，在衣服內側的口袋裡，發現了一張小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四點整，二號變電站。”
“二號變電站……”李雲龍猛地抬頭，“這是聲東擊西！炸藥是幌子，真正的目標是變電站！”
他立刻抓起對講機：“所有人員注意！重點保衛二號變電站！重複，重點保衛二號變電站！”
五
下午三點二十分，二號變電站。
這裡是為整個工地供電的心臟，一旦被破壞，整個工程都將癱瘓。平時就有重兵把守，今天更是增加了三倍崗哨。
李雲龍趕到時，變電站周圍已經布滿了士兵。高營長正在部署防禦。
“有什麼異常嗎？”李雲龍問。
“沒有。一切正常。”高營長說，“但我覺得奇怪，敵人如果真要炸變電站，為什麼選在白天？晚上不是更好下手嗎？”
“也許他們就是要我們這麼想。”李雲龍說，“虛虛實實，真真假假，這是特務慣用的伎倆。”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四點。
變電站裡靜悄悄的，隻有變壓器發出的嗡嗡聲。戰士們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每一個角落。
三點四十分，變電站東側的圍牆外，突然傳來狗叫聲。
“什麼情況？”
“我去看看。”一個戰士跑過去。
過了兩分鐘，對講機裡傳來他的聲音：“報告，是隻野狗，已經趕跑了。”
虛驚一場。
三點五十分，變電站的主控室裡，值班員小趙突然發現儀表異常——電壓在波動。
“李副總指揮，電壓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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