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
傍晚六點，李雲龍去了二號廠房後麵的那塊空地。
石碑還在那裡。
夕陽照在碑上，那六個名字被染成金色。
他在碑前站了很久。
“兄弟們，”他輕聲說，“又改期了。”
風吹過，碑前的野草輕輕搖晃。
“那個人，太精了。”
他頓了頓。
“但你們放心。我等得起。”
風大了些，吹得他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在那裡站了很久。
然後他轉身，走回指揮部。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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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李雲龍坐在燈下。
他鋪開信紙，拿起筆。
“建國：”
寫了一個開頭，他停住了。
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從何說起。
他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那張“改期”的紙條，丁偉說的那些話，還有王振華那句“大仗，您沒輸過”。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寫。
“建國：
工地這兩天事多，沒顧上給你寫信。
案子有進展，但還沒完。你別擔心，爸沒事。
你媽身體挺好。她說讓你好好讀書，別惦記家裡。
。了抽少煙。好挺也我
。來回點早，了假放。書讀好好
”爸
。封信進裝，好折信把，完寫他
。濃正色夜，外窗
。聲笛汽的車火來傳，處遠
。遠很，輕很
。前窗到走，身起站他
。亮明然依火燈的地工
。碌忙在人數無有，麵下火燈些那
。等續繼會還，他而
。來頭出露己自，刀老個那到等
完章十五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