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準備什麼。”
孫德勝愣了一下。
“為什麼？”
李雲龍看著他。
“因為你爸做的，就是最好的。”
孫德勝低下頭。
很久，他抬起頭。
“首長，”他說，“謝謝您。”
李雲龍擺擺手。
“別謝我。謝你爸。”
十二
下午兩點，指揮部。
丁偉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老李，省城來的。”
李雲龍接過文件，看了一遍。
是關於國慶十周年獻禮的事。省裡決定，把○九工地作為國慶獻禮工程之一，要在國慶前搞一個成果展，展示投產以來的成績。
他把文件放下。
“老丁，”他說，“這事怎麼辦？”
丁偉想了想。
“讓技術科準備吧。周文彬能行。”
李雲龍點點頭。
“讓他來一趟。”
周文彬很快就來了。
“李副總指揮，您找我？”
李雲龍把文件遞給他。
“你看看這個。”
周文彬看了一遍。
“成果展？”他抬起頭。
李雲龍點點頭。
“國慶前搞。省裡很重視。”
周文彬沉默了幾秒。
“首長，”他說，“我能行嗎？”
李雲龍看著他。
“你說呢？”
周文彬低下頭。
“我——我怕搞不好。”
李雲龍站起來，走到他麵前。
“周科長，”他說，“你連老刀都對付過，還怕搞不好一個展覽？”
周文彬愣住了。
“首長——”
李雲龍拍拍他的肩膀。
“乾。”
周文彬深吸一口氣。
“是。”
十三
傍晚六點，李雲龍走出工地。
他沿著廠區外麵的小路，慢慢走著。
路邊的地裡，農民們正在翻地。黃牛拉著犁，黑色的泥土翻起來，一排一排的，整整齊齊。有個老漢抬起頭，看見他，朝他揮了揮手。
是那個割麥子的老漢。
李雲龍走過去。
“老伯，忙呢？”
老漢直起腰，抹了把汗。
“忙著呢。”他說，“翻地，準備種秋莊稼。”
李雲龍看著那片地。
“今年收成好，明年也會好吧？”
老漢笑了。
“托共產黨的福，一年比一年好。”
李雲龍點點頭。
“那就好。”
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回走。
走到廠區門口，他看見一個人。
是周文彬。
他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遝紙，好像是在等人。
“周科長？”李雲龍走過去。
周文彬轉過頭。
“李副總指揮。”
李雲龍看著他。
“等人？”
周文彬點點頭。
“等——等人。”
李雲龍愣了一下。
“等誰？”
周文彬的臉微微紅了。
“等——一個朋友。”
李雲龍看著他。
“女朋友？”
周文彬的臉更紅了。
“還、還不是——”
李雲龍笑了。
“什麼時候認識的？”
周文彬低下頭。
“去年。”他說，“機械廠那邊的一個技術員。開會認識的。”
李雲龍點點頭。
“好。”
他轉身要走。
“李副總指揮。”周文彬叫住他。
李雲龍回過頭。
“什麼事？”
周文彬沉默了一秒。
“首長，”他說，“她今天來，我想請您見見。”
李雲龍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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