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別怕，我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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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兄弟動作很快，三兩下就把手術前的準備工作完成了。
蘇軟軟走到那匹病馬旁邊，輕輕摸了摸它瘦得凹陷的臉頰。
馬兒轉過頭，濕漉漉的眼睛看了看她，沒什麼神采，隻是疲憊地呼出一口氣。
她心裡有點緊，手心裡都是汗。
係統給的技能在腦子裡清清楚楚，可真要動手了，麵對這麼個活生生的，喘著氣的大家夥，她還是有點發怵。
“別怕，”她小聲對馬說，也像對自己說，“能活下來的。”
趁著兄弟幾個還在忙活，她走到巴雅爾帶來的木箱子旁，蹲下，假裝整理裡麵的藥材。
借著箱子的遮擋，她閉上眼睛，快速在腦海裡召喚係統。
“係統，兌換最好的外傷消炎生肌藥粉，要效果強但看起來和普通草藥粉差不多的。再兌一支強效營養補充劑，要能混在水裡喂下去的。”
【兌換成功：特效金瘡藥粉（外觀與普通三七粉近似）100點，高級營養恢複液（無色無味）150點。】
兩個小紙包和一支細竹管悄無聲息出現在她手邊的箱子裡。
蘇軟軟快速把竹管藏進袖口，又把那包“特效金瘡藥粉”打開，混進了巴雅爾給的止血藥粉裡，小心攪勻。
看上去還是那種褐紅色的粉末，隻是顏色稍微深了一點點，不仔細瞧根本看不出來。
做完這些，她鬆了口氣。
有了這些，把握又多了幾分。
這時，貢布喊：“水開了！”
紮西把挑好的舊布放進乾淨的木盆，澆上滾水，用木棍攪動著消毒。
熱氣騰起來，帶著布匹煮過的味道。
多吉走過來：“怎麼放倒？”
蘇軟軟看了看馬的位置，指著旁邊兩棵相距不遠的矮樹：“把馬牽到樹中間，用繩子從肚子底下穿過去，兜住，慢慢放。放倒後，脖子這邊要用木樁固定，不能讓頭亂動。腿也要綁住，但別太緊，留點能蹬踏的餘地，它疼起來可能會掙紮。”
多吉點頭，和達瓦一起動手。
他倆力氣大，又有經驗，那馬雖然虛弱，可放倒時還是本能地掙紮了幾下，被多吉穩穩按住脖頸，達瓦利落地把繩子穿過馬腹，兜住，兩人配合著，慢慢將馬側放倒在鋪好的氈子上。
馬不安地噴著鼻息，四蹄亂蹬。
朗日和紮西立刻上前，用準備好的皮繩將馬的三條腿分別固定在一旁打下的小木樁上，留下靠近瘤子那一側的前腿，隻鬆鬆係住，允許它有一定幅度的動彈。
貢布搬來一根粗實的短木樁，墊在馬脖子下麵，讓那鼓脹的瘤子完全暴露出來，高於身體，又用軟布墊著，把馬頭輕輕固定住。
一切就緒。
蘇軟軟用煮過的布擦乾淨手，走到木箱邊，拿出了那把最薄最細的刀。
人群嗡地一下議論開了。
“真開始了！”
“你看她那小細胳膊，拿刀的手都不抖？”
“巴雅爾大叔看著呢，看他臉色。”
巴雅爾抱著胳膊站在最前麵，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是眼睛緊緊盯著蘇軟軟的手。
阿娜爾和幾個姐妹擠在一起，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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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阿娜爾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附近的人聽見，“等下見了血，別自己先暈過去。”
她旁邊一個圓臉姑娘咯咯笑起來：“就是，咱們草原上的女人也未必敢動這刀子。”
蘇軟軟深吸一口氣，看向多吉：“多吉，你按住馬肩膀這裡，壓住。朗日，你看著這條前腿，要是它疼得猛踢，你稍微按住，別讓它亂踹碰著傷口。紮西，你幫我遞東西。貢布，達瓦，你們擋住這邊，別讓人靠太近，也別讓塵土揚過來。”
五個男人立刻各就各位。
多吉半跪在馬肩胛位置，一手穩穩壓住。
朗日蹲在預留的那條馬腿旁，手虛虛按著。
紮西站到蘇軟軟身側，打開了藥箱，把需要用的針、線、藥粉、乾淨布條一一擺放在另一塊煮過的白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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