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沒人脫，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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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雲朵形狀的，包蓋上縫著彩色珠子。一個方方正正的，簡單大方。還有一個小的，雙肩背包，包蓋上畫著兩隻羊角。
她拿起那個雲朵包，翻來覆去地看。
皮子軟，針腳齊，樣式新鮮。那些彩色小珠子，縫得仔細，一顆一顆排著。
她又拿起那個方包，摸了摸，看了看裡頭的縫線。
“這包哪兒來的？”
肖檸把那天的事說了一遍。
從看見蘇軟軟蹲在街邊擺攤，到買下這兩個包，再到蘇軟軟說的那些話。
張雪梅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睛一直盯著那兩個包。
肖檸說完，看著她。
“廠長，那姑娘說，要是咱們願意跟她合作，她可以出設計和製作方法，咱們負責生產售賣，按比例拿錢。”
張雪梅沒說話，把那個雲朵包又拿起來看了看。
看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這姑娘多大？”
肖檸說：“看著十八九歲。”
張雪梅點點頭，又看那個方包。
“這手藝，老師傅都不一定比得上。”她說，“這針腳，這縫線，一看就是練過的。”
肖檸說：“我也覺得。她那三個包，個個做工都好。”
張雪梅把包放下，靠在椅背上，想了想。
“按比例拿錢。”她說，“這姑娘腦子好使。”
肖檸點點頭。
張雪梅又說：“咱們廠現在這樣子，你也知道。老樣子賣不動，新樣子沒人會。上個月開會，領導還罵咱們不創新。”
她頓了頓，看著那兩個包。
“這姑娘要是真能設計出新樣子，咱們廠說不定真能活過來。”
肖檸眼睛亮了。
“廠長，你的意思是……”
張雪梅擺擺手。
“先不急。過兩天你再去一趟，看看那姑娘，跟她好好聊聊。她要是有本事，咱們就合作。要是光嘴上會說，那就算了。”
肖檸點點頭。
張雪梅又拿起那個雲朵包，摸了摸那些小珠子。
“這姑娘，有點意思。”
另一邊，草原上。
月亮升到頭頂了，照得蒙古包白晃晃的。
紮西坐在門口，手裡撚著佛珠，眼睛盯著遠處。
貢布靠在門邊，抱著那隻白羊，也往遠處看。
達瓦蹲在羊圈邊上，摸著那隻花羊的腦袋，時不時抬頭看一眼。
“咋還不回來？”貢布小聲說。
紮西沒說話。
達瓦站起來，走到路邊，往遠處看了看。
月亮底下，草浪一伏一伏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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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走回來，蹲下。
貢布抱著白羊，小聲說：“嫂子說今天回來的。”
紮西撚佛珠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撚。
又等了一會兒，遠處傳來馬蹄聲。
三個人同時抬頭。
月光底下，兩匹馬跑過來，越跑越近。
“回來了！”貢布喊了一聲，抱著白羊站起來，跛著腳往那邊跑。
達瓦跑得更快，幾步就衝出去了。
紮西站起來，沒跑，可步子比平時快。
馬跑到跟前，勒住了。
朗日抱著蘇軟軟，從馬上跳下來。
貢布衝過去，站在蘇軟軟跟前，眼睛亮亮的。
“嫂子！”
達瓦也站在旁邊，看著她。
紮西走過來，上下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多吉。
“咋樣？”
多吉把馬背上的東西往下卸。
“蟲草賣了。一千七百多。”
紮西愣了一下。
貢布張著嘴，說不出話。
達瓦眼睛瞪大。
朗日把縫紉機抱下來，放在地上。
“還有這個，嫂子買的。”
幾個人看著那台機器，都不說話了。
紮西走過去，摸了摸那機器。
“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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