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有責任，見熄燈了人還沒出來，不放心……”
大使館人員恭敬地鞠躬：“文小姐，會場清場了，我們護送您回去吧。”
文東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一隻手還和克裡斯汀牽著。她立刻鬆開，指尖殘留的溫度讓她心跳又亂了一拍。
文東遙迅速平複了一下心情，恢複了平日得體的姿態：“好，走吧。”
克裡斯汀如往常一樣默默跟上，退到文東遙身側半步的位置，重新恢複了護衛應有的姿態，儘管掌心仍是剛剛緊握的體溫。
眾人回到大使館。
使館人員禮貌告退後，文東遙支退了小月，卻單獨叫住了正要離開的克裡斯汀。
“克裡斯汀。”
克裡斯汀停下腳步，回到她身邊。
文東遙停頓片刻，抬手從發間取下一根發簪。那是一根大紅色的簪子，簪頭鑲嵌著數枚溫潤的玉石，雕刻成紅豆的形狀，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將發簪輕輕放在克裡斯汀手心。
“送給你。”她輕聲說，然後踮起腳尖，在克裡斯汀還未來得及反應時，飛快地、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一觸即分。
少女的臉紅勝過一切。
克裡斯汀愣在原地。她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文東遙已經轉身，快步走進內室，留下一句輕柔的“晚安”。
門輕輕關上。
走廊裡，隻剩下克裡斯汀一個人。
克裡斯汀呆呆地站在原地，手裡握著那根發簪。發簪上殘留著文東遙的溫度，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熏香。
她在門口站了很久，直到心跳漸漸平複，才深吸一口氣，將發簪小心收進懷中。
……
托雷英回到家後，並沒有立刻睡覺。
客廳裡，托雷基亞果然還沒睡。
“顧問。”這是泰迦現在對托雷基亞的稱呼，“英英剛才在舞會上不太舒服。”泰迦把她的情況如實告知。
托雷基亞伸手探向女兒額頭：“……又是那把劍？”
托雷英點點頭，有些心虛地別開視線。
“情況已經這麼嚴重了？”托雷基亞的聲音嚴肅起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就……這一次比較嚴重。”托雷英小聲說，“之前都還好，很快就過去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特別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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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圖讓語氣輕鬆些：“沒事的爸爸，我能應付。可能就是還沒完全適應……”
“胡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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