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自己的臉：“這張臉，是我從他臉上剝下來的！“
“我殺了他，剝了他的皮，戴在自己臉上！”
“張易之？張昌宗？都是我的棋子！都是我的麵具！”
李元芳聽得毛骨悚然，如燕握刀的手微微顫抖。
狄仁傑卻麵色如常，隻是冷冷道：“那你今夜，想做什麼？”
蛇尊笑容一收，眼中閃過刻骨的仇恨。
“三十年前，你毀了我的蛇靈。”
“二十年前，你殺了我的弟子。”
“十三年前，你逼得我東躲西藏，像老鼠一樣活著。”
“今夜……”
他緩緩擡起手，掌心運起一股肉眼可見的真氣。
“我要你血債血償！”
他一掌拍出，直取狄仁傑！
李元芳怒吼一聲，鏈子刀脫手飛出！
刀頭帶著鐵鏈呼嘯而去，直刺蛇尊後心！
蛇尊頭也不回，反手一掌，竟生生將刀頭震飛！
李元芳大驚，鏈子刀迴旋，再次襲去！
蛇尊身形一閃，避過刀鋒，一掌拍在李元芳胸口！
李元芳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口中鮮血狂噴！
如燕雙刀齊出，直削蛇尊咽喉！
蛇尊冷笑一聲，雙掌翻飛，掌風如刀，竟將如燕的雙刀震得脫手飛出！
他欺身而進，一掌拍向如燕天靈蓋！
千鈞一髮之際，狄仁傑猛然開口。
“你若殺她，就永遠別想知道‘蛇靈寶藏’的下落。”
蛇尊掌勢一頓，停在如燕頭頂三寸處。
他轉頭看向狄仁傑，目光陰冷：“你說什麼？”
狄仁傑緩步上前，麵色如常。
“你以為我不知道？”
“三十年前，蛇靈積攢了無數財富，藏在某個隱秘之處。”
“肖清芳之所以能迅速崛起，靠的就是那筆寶藏。”
“而她死後，寶藏下落成謎——你這些年東躲西藏，卻始終沒有離開幽州，就是因為，寶藏就在幽州。”
蛇尊盯著他，眼中殺意湧動：“你知道寶藏在哪？”
狄仁傑笑了：“我當然知道。”
“而且，我還知道，今夜你若不殺我，天亮之後，就永遠別想找到它。”
蛇尊沉默片刻，收回掌勢，冷笑道：“狄仁傑，你以為這樣就能逃過一死？”
狄仁傑搖頭：“我沒想逃。我隻是想和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
“放了他們。”
狄仁傑指向李元芳和如燕：“我留下，告訴你寶藏的下落。”
李元芳掙紮著爬起來：“大人！不行！”
狄仁傑沒有回頭，隻是看著蛇尊，目光平靜：“如何？”
蛇尊盯著他，良久，忽然笑了：“好。我答應你。”
他一揮手，黑衣人讓開一條路。
李元芳衝上前，卻被狄仁傑喝住：“元芳！帶如燕走！”
“大人！”
“這是命令！”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李元芳眼眶通紅，卻終究不敢違抗，扶著如燕，一步步退向門口。
蛇尊冷冷看著他們離去，然後轉向狄仁傑：“說吧，寶藏在哪？”
狄仁傑緩緩道：“寶藏就在……”
他猛地停住，目光越過蛇尊，落在他身後。
蛇尊下意識回頭……
什麼都沒有。
他猛然醒悟上當，轉身一掌拍出！
狄仁傑早已料到，閃身避開，同時從袖中取出一物，高高拋起！
那物在空中炸開，迸出無數火星——是一枚信號彈！
蛇尊大怒，一掌拍向狄仁傑胸口！
狄仁傑避無可避，硬生生挨了這一掌，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蛇尊欺身而進，正要補上一掌，卻聽到外麵傳來震天的喊殺聲！
無數火把亮起，將都督府照得亮如白晝！
大批官兵蜂擁而入，為首一人，正是張易之！
蛇尊臉色大變，轉身要逃，卻被官兵團團圍住。
李元芳也殺了回來，鏈子刀直取蛇尊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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