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你不再是一個孩子了。”
“你是一個，握著劍的男人。”
09
我們離烏江越來越近了。
追捕我們的人，也越來越多。
白天，我們躲在藏身之處，常常能聽到遠處傳來的馬蹄聲和犬吠聲。
有時候，搜捕的隊伍，甚至會從我們幾十步外經過。
每一次，我都緊張得心要跳出嗓子眼。
娘親會死死地捂住弟弟的嘴，生怕他發出一丁點聲音。
爹則會按住我的肩膀，眼神平靜如水，示意我不要慌。
他的鎮定，像一座山，給了我們巨大的安全感。
晚上，我們則在月色下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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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爹都在教我。
教我如何在黑暗中視物。
教我如何分辨風中的氣味。
教我如何通過星辰來辨別方向。
教我如何消除自己留下的痕IT
他說，我們現在是獵物。
但一個好的獵人，隨時都可以變成獵物最可怕的噩夢。
我的進步很快。
或許是絕境激發了我身體裡潛藏的某些東西。
我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我能聽到很遠處樹葉落地的聲音。
我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陌生人的氣味。
我的眼睛，也漸漸適應了黑暗。
爹說，我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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