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你勃艮第人又了解多少？”
他不再看安德烈，而是轉向那些舉著弓箭、臉色驚惶的士兵，用他們勉強能聽懂的意大利語混雜著簡單的手勢，一字一句地說：
“海上行船，遇難必救，是鐵律。你們劫掠遇難者，意圖殺害施救之人，這在任何一片有船帆的海域，都是死罪。”
士兵們麵麵相覷，握弓的手有些發抖。他們大多是傭兵，為錢賣命，但海上不成文的規矩，多少聽過一些。對救援者下手，是最為人不齒的惡行，傳出去，他們在傭兵行當裡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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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陳鬆的目光重新鎖死安德烈，“你剛才下令，不顧你們自己長官的性命，也要放箭。我想問問蓋伊騎士，還有各位勃艮第的勇士，這樣的指揮官，值得你們為他賣命，去觸怒一個你們根本不了解的龐大帝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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