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爆發出的悶笑，好奇地豎起耳朵——
想到自己至今隻有三分的私房錢，擦乾淨嘴巴，蹭到正在數工資的林大海身邊。
"阿爸～"小丫頭拽著父親的衣角，甜甜出聲，"給我一點點錢買糖吃好不好？"
她伸出手小小比劃著，"我保證這個月都好好掃地！"
林大海被閨女晃得沒法數第四遍錢，笑罵道："小滑頭！上回給你錢買鉛筆，轉頭就買了冰棍，當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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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也沒說謊啊！我說要買零嘴兒呢～"林美小嘴一撅，"那個張小虎都有零花錢呢！"
"什麼？！"劉芳的嗓門陡然拔高八度，手裡的搪瓷缸子"咣當"砸在桌上，
"那個敢扯惠妹辮子的混小子都有零花錢？"
她一把扯過林大海手裡的工資袋，嶄新的紙幣嘩啦啦響，"我閨女差哪兒了？必須得有！"
林大海看自己氣紅了臉的婆娘，心裡暗忖：【勇仔那小子回回考試墊底，應該……不隨我吧？】
最終林美心滿意足地把簇新簇新的五毛錢紙幣存進了自己的小空間裡。
挑了個一家五口都有空閒的日子，林大海領著全家走進縣城新開張的"工農兵合作飯店"。
門楣上紅底黃字的招牌還泛著桐油味，玻璃窗上貼著"公私合營，為人民服務"的標語。
跑堂的夥計肩上搭著白毛巾，見人進門就吆喝："五位同誌裡邊請——"
劉芳摸著漆成草綠色的嶄新桌椅，小聲嘀咕："這原先是徐記酒樓吧？"
林大海輕咳一聲，眼神往牆上瞟。
嶄新的營業執照上，左邊印著私方經理徐永福的名字，右邊公方代表落款是"縣飲食服務公司"。
"現在叫'合作飯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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