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毀掉
許英將劉芳和林美迎進客廳時,
陳子衿聽見聲響,迅速將手中的筆記本鎖進櫃子,整理好衣襟走了出來。
"劉阿姨,林同誌,你們來了。"
她做足女主人姿態,"你們坐,我去倒水。"
不一會兒,陳子衿端著茶盤過來,將茶杯一一放在眾人麵前。
林美瞥見許英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而劉芳則直接把手放在了膝上,絲毫沒有要碰杯子的意思。
"怎麼都不喝呀?"陳子衿笑容有些僵硬。
劉芳直起身子,乾脆地擺擺手:"別忙活了,我們就是來找英姐裁個衣服。你忙你的。"
笑話,她可是有下藥前科的,哪敢吃喝她給的東西,沒看方家廚房都上鎖了麼。
許英適時起身:"阿芳、美美,來看看布料。"
三人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麵前的茶杯,連放著杯子的茶幾都不沾。
林美一手挽著,劉芳一手挽著許英,腳步不停地往縫紉機靠近,
"來福,剛才她往我茶杯裡抖藥粉時,你感應到什麼沒有?"
來福的聲音透著凝重:"藥粉是憑空出現的。看到她脖子上的紅繩沒?
繩子上掛著的玉墜有古怪。"
"等會兒找個機會近她身,用火車上對付扒手那招,把東西順過來。"
"不先觀察觀察?"
"陳子衿對我敵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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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配合著劉芳在自己身前比比劃劃,量體裁衣,
"她這種又蠢又壞還帶金手指的,瘋起來誰知道會做什麼?"
剪刀在布料上劃出利落的線條,"宜早不宜遲。"
"對了,"她補充道,"那玉墜八成已經認主,表麵或許是個空殼子。
待會兒用儘全力,你要是取不過來,就直接毀了它。"
"可是主人,我……"
"來福,你想想在王誌剛那,你功能多強大啊。
火車上那次,你不是完成得很漂亮?你肯定能行的!"
就算自己沒有王誌剛那龍傲天的絕頂氣運,
可來福曾經作為他的金手指,也決不可能是現在這樣的廢物點心樣。
林美一直很相信來福的潛力,她再加碼:"陳子衿知道未來,逮著機會就對我出手。
今天不是她毀了金手指,就是我栽在她手裡!"
"我明白了,主人。"黑珠子表麵泛起光暈,"我會全力以赴的!"
"記住,沒把握拿過來就直接毀了,不要猶豫。"林美不放心地再次叮囑
也不知陳子衿是真的很忌憚林美還是怎麼著,
連她和許英這個婆婆相處都要想方設法插進來。
許英量個衣長她要遞軟尺,裁個領口她要送剪刀。
那副防賊的勁頭,連劉芳都忍不住咋舌。
這反倒省了林美的功夫。
她順勢配合著,借著遞布料的動作與陳子衿擦肩而過,剪刀交接時指尖相觸,布料傳遞時手臂相碰。
每一次看似不經意的接觸,都是來福在暗中探查。
不多時,來福就確認了那個玉墜已被徹底認主。
林美毫不猶豫:"毀了它。"
"主人,要毀掉陳子衿的金手指,需要你和她接觸時間長一點。"
"大概要多久?"
"最少一分鐘。"來福憑剛才的接觸,認真估算時間。
林美略一沉吟,轉向許英:"英姨,我突然想起來,還有本書落在思齊哥房裡,我能去取一下嗎?"
許英還未答話,陳子衿的臉色先變了:"林美同誌,思齊現在的房間我住著,怕是不太方便。"
林美置若罔聞,隻靜靜望著許英,眼中帶著詢問。
許英會意,不在意地揮揮手:"去吧。跟自己家一樣,不用拘束。"
陳子衿漲紅了臉:"媽!林美一個未婚女同誌,單獨去思齊的房間不太好吧?
這要是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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