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贓陷害的把戲你最拿手
陳子衿在床上緩緩睜開眼,渾身的酸痛讓她每動一下都忍不住皺眉。
撐著床沿坐起身,腦海中閃回昏迷前的畫麵——林美那近在咫尺的蔑視,還有那些誅心的話語。
"賤人!"她咬牙切齒地捶了下床板。
踉蹌著推開門,飯桌上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夾雜著許英爽朗的笑聲。
方家正其樂融融地吃著晚飯。
向來避她如蛇蠍的方思齊,此刻竟也穩穩坐在餐桌旁。
許英最先注意到她的身影,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爸媽,"陳子衿啞著嗓子開口,"林美剛才把我打了一頓。"
許英頭也不抬,夾了筷子菜放到方思齊碗裡:"哦,這我知道。"
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方思賢扒飯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勾起幸災樂禍的弧度:"自作自受啊。"
方家大嫂沒作聲,隻默默給他夾了筷子菜。
許英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湯:"怎麼?你以為我們會替你主持公道?"
她冷笑一聲,"要不是你使那些下作手段,我兒子會娶你?"
陳子衿扶著門框的手猛地收緊,林美那句"方家人視你如狗屎"在腦海中不斷回響。
她本能地想要尋求安全感,下意識探向玉墜藥田。
卻驚恐地發現與藥田的聯係完全中斷了。
慌忙扯出頸間的紅繩。
"怎麼會……"她瞳孔驟然緊縮,指尖發顫地摩挲著布滿裂紋的玉墜,腦海中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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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玉墜怎麼會突然裂開,藥田空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林美!"
"你鬼吼鬼叫什麼?"許英"啪"地放下筷子,眉宇間滿是厭惡。
"媽,林美把我的藥——"陳子衿猛地咬住舌尖,鐵鏽味在口腔蔓延,"她把我的玉墜弄壞了!"
說著舉起那枚布滿裂紋的玉墜,紅繩在她顫抖的手腕上晃蕩。
方明修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的冷光遮住了眼神:"國家提倡勤儉節約,這些資產階級的玩意兒就不要拿出來現眼了。"
他轉頭給妻子夾了塊魚肉,"思賢難得釣上一條魚,別為了不相乾的人倒胃口。"
"她弄壞我的東西還有理了?!"
陳子衿雙目赤紅,金手指的消失讓她徹底崩潰,也顧不得眼前是她一直想討好的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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