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玉沒想到自己去找人捉奸的借口,反成了對自己不利的原因,一時啞口無言。
這時,人群裡突然冒出個聲音:"說起來,我前幾天倒是撞見過他們仨在一塊兒……不過那會兒這位男同誌是扶著玉梅的。"
"那是我腳崴了!鄭陽哥好心扶我一把。"沈玉梅可不承認。
鄭陽挺直腰板,義正言辭地接話:"就是!我鄭陽行事向來光明磊落,怎麼可能做出那種傷風敗俗的事?"
他說著還整了整領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王主任被吵得頭疼,大喝一聲:"行了!都給我消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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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同誌,沒有確鑿證據可不能亂說。今天這事就到這!"
街道上出現這種醜聞可不好聽。
沈秋玉見捉奸計劃落空,立刻調轉話鋒:"王主任,那咱們說說沈玉梅紡織廠的工作。
那是我媽臨終前說好留給我接班的!"
白秀荷立刻上前:"這可不是我搶秋玉的工作。這會兒她還沒畢業,家裡人口那麼多,總要有個進項不是?"
她抹了把眼淚,"這才讓玉梅先把班上著……"
沈老根放下煙,"是這麼個理。誌剛和秋玉的媽走得太突然,這份工作也沒明說是留給秋玉的。"
他瞥了眼大女兒,"隻是誌剛已經有了工作……小姑娘心大了,鬨著要,這才……"
"我媽去世時親口說了,工作留給我。"沈秋玉反駁。
王主任轉頭看向沈老根和沈誌剛:"你們怎麼說?"
沈老根連連搖頭:"當時人還沒來得及交代幾句話就走了。"
沈誌剛眼神閃爍:"這事過去太多年,我當時年紀小,記不清了。"
"我有證據!"沈秋玉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信紙。
紙張邊緣已經磨損起毛,折痕處幾乎要斷裂,但上麵工整的鋼筆字跡依然清晰可辨。
她將紙張展開:"這是我媽臨終前寫的遺書,上麵清清楚楚寫著——'紡織廠的工作留給秋玉',還有她的簽名和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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